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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色在一瞬间切换成了茫然，然而下一秒就被吞噬。
南衿御慢悠悠的收回手，静静的站在原地两秒。
奇妙的是刚刚已经没的彻底的灵魂，在这一刻又出现了。
女鬼的神色和之前截然不同，好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失神的看着他：“你、你是谁？”
南衿御歪了歪脑袋，还没等他开口，面前仿佛换了个芯子的女鬼忽然对他下跪磕头，“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谢完之后，她又自顾自的说着，“你杀了她，我终于出来了。”
她闭了闭眼，声音颤抖，“你见过双重人格的鬼吗？”
“说下去。”
南衿御饶有兴致。
女鬼捏了捏发汗的手心，“生前就是双重人格，她是主人格，我一年才有机会出来十几天，死后，这种现象还没消失，我依旧是副人格。”
“不知道因为什么，副人格的我拥有了灵魂，我想脱离她，但实力不强，被强行留了下来，现在她死了，我才有机会出现。”
不然，她想重见天日，又要等下一年了，潜伏一年，见一次天日的时间却只有短短十几日。
“她野心很大，想突破实力，所以每到半夜就会对人发动攻击，啃食他们的灵魂。”
副人格透露出来的消息不少。
“她的攻击对象具体都有哪些？”
南衿御眯了眯眼。
“老年人，我们死后成了白芍精，白芍一年只开一次花，一次花期最长十五天，这十五天里我会出来，所以我不会攻击别人，花期过后，来白芍山居旅游的年轻人日益减少，她的攻击对象就成了老人。”
啃食灵魂，谁不想啃食年轻人的灵魂，但主人格没有选择。
“为什么被啃食过后那些老人反而觉得身体变好了？”
南衿御想起容华今天下午说的，提了一嘴。
灵魂被啃食，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这可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老人的灵魂受损，健康些的寿命剧减，原本就虚弱的，可能熬不过几天。
南衿御摸着下巴，除非和主人格的能力相关。
实力到了厉鬼的层次，会出现特殊能力。
显然，和他猜想的一样，副人格犹豫都没有一下，“这就是她的特殊能力了，可以制造假象，老人刚被啃食灵魂的那几天，身体会异常差，如果不制造有好处的样子，白芍山居恐怕早就没人了。”
不说半夜被缠的窒息，一觉起来没了半条命的虚弱，就算白芍山居环境再好，空气质量再优越，恐怕也没有人愿意过来住了。
“我从来没有害过人。”
副人格把能说的都说了，强调了一遍自己。
“这个，你得跟我走一趟。”
副人格不解。
“你有没有害过人，我师尊说了才算。”
南衿御强行把她捆到了房门外。
“我身上没有血气！
这说明我没有沾染过人命！”
“我不是天师，又不懂这些。”
南衿御嗤笑，“你在外面待一晚上，其他的，等我师尊起床了再说。”
话落，他就慢悠悠的进了房间。
房门外，副人格被一根红色绳子拴着，动弹不了。
房内，南衿御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冷淡的嗓音忽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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