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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触碰到神域屏障的瞬间——“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了积雪上。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只有……消融。
神域屏障，以那点“无”
为中心，开始……无声地……消散。
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空洞，出现在屏障之上。
空洞边缘光滑如镜，没有任何能量残留，仿佛那里……本就该是一片虚无。
透过空洞，联军士兵们甚至能清晰看到……武魂城内，那座高耸的罗刹神殿。
以及，神殿顶端，那道背生六翼的……暗金色身影。
“成……成功了？！”
一名天斗将领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但下一秒——“噗！”
半空中，墨渊身体猛地一颤，一口暗金色的鲜血……狂喷而出！
鲜血在空中化作点点光粒，还未落地，就被周围依旧存在的罗刹神力……污染成了紫黑色。
“墨渊大人！”
“主人！”
宁荣荣、朱竹清、柳二龙等人同时惊呼。
墨渊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这一次的血，比刚才更多。
颜色也更暗。
“第二层解禁……还是太勉强了吗……”
他低声自语，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兴奋。
“不过……”
他看向那个空洞，看向空洞后方，那道同样在剧烈喘息、神躯已经出现细微裂痕的暗金色身影。
“第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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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撕开了。”
他缓缓落地，双脚踩在刚刚被净化过的、长满青草的地面上。
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百万大军。
“传令。”
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全军休整……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后……”
他再次看向那个空洞，看向空洞后方，那座如同垂死巨兽般匍匐的城市。
“总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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