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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野手上动作猛地一震。
他回过头，有些错愕的盯著乔栩。
乔栩没有看他，大概是不敢看，整个人垂著脑袋，额上还有些浸出来的汗。
“姐……”
乔栩的睫毛在听见周北野的声音后微微颤抖了一下。
周北野喉结滚动著。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当然知道乔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她此刻產生的后悔、退缩的心理是因为什么。
周北野心里五味杂陈。
不能逼她，不能再让她像上次那样了。
没有再说话，两人沉默著等了一会。
好在救护车很快赶了过来，医护人员过来井然有序的展开抢救。
“小野。”
准备上救护车的时候，乔栩拉住了周北野。
“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
周北野抿唇，反过来握住了乔栩有些冰凉的手。
“你一个人处理起来会很累，医院的流程我比你清楚。”
说完，他沉默了一会。
“等阿姨醒了，我再回去。”
他知道，乔栩是不想让她妈妈看见自己。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乔栩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頷首，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上车。
掌心温度消失，周北野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臟迅速流失。
那种熟悉的失去滋味一点点化开，瀰漫在口腔里变成了苦涩，让他梗塞著想要乾呕。
好不容易。
他和乔栩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为什么好像一下子又被人踹回来了起点？
他周北野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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