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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车子，庄敘白和苏望舒对视。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庄敘白的问题来的猝不及防，苏望舒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点头。
“你这段时间一直跟在我身边，目的是什么。”
“目的……我，不是个说了吗，我很崇拜庄教授，我觉得你的研究项目……”
“舒舒，我不是傻子。”
庄敘白的话让苏望舒心底大乱。
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庄敘白深邃的目光直直的望进她的眼底。
苏望舒有些溃败，只能移开目光承认：“是，我有別的目的。”
“你一开始接近我是为了那个目的，那现在的还是吗？”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除却那个目的，你每天联繫我，隔三差五见我，有没有私心？”
地下车库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望舒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指尖不自觉的掐进了掌心。
原来……他都知道吗？
他知道自己是谁。
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目的接近他。
可他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是默许她靠近？
庄敘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短短几秒钟，庄敘白面上的笑容缓缓淡了下来。
他苦笑著勾起嘴角。
“苏望舒，苏小姐，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我……”
苏望舒避开他的目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很抱歉。”
最后一丝苦笑也终於消失。
庄敘白点点头。
“明白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还是林舒。”
说完又点了点头。
“回去路上慢一点，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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