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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让掐着自己的手臂，再次感觉到疼时，他回过神说：“想吃豆腐脑。”
“还有呢？”
李让又说了几样楚洺喜欢的：“油炸糕，酱香饼，我都行……”
闻言，楚洺眉梢轻挑，听出李让说的都是自己喜欢的，他起身说：“你再躺会儿，我回来前别下床。”
李让听话地点了点头，楚洺买早餐着十多分钟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
直到听到客厅传来窸窣声音，他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打开卧室的门，姿势奇怪地走了出去。
楚洺站在餐桌前正往外拿早点，李让凑过来帮忙。
刚走过去他就看到饭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盒子，里面有几片桑叶，上面蠕动着两只青白色的虫子。
“这是什么？”
李让好奇地拿起来看，看到那白白胖胖的两只虫子正趴在桑叶上吃叶子。
他走丢后，一直在村子里长大，不怕虫子，但也没看到过长得这么可爱的。
“蚕。”
楚洺说。
“蚕？是给我的吗？”
李让在课本上见过，不过实物和书本上看到的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他惊喜看着楚洺，从昨天起，楚洺就在给他买东西。
李让又忍不住以为两人的关系变得不那么一样了。
楚洺淡淡扫了李让一眼，“早餐摊边上的大娘卖不出去，求我买的，你喜欢就拿去玩。”
闻言，李让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但很快他心里的那份空缺就被盒子里的蚕宝宝吸引住了。
身体还烧着，他吃完饭，就抱着楚洺昨天给他买的史迪仔趴在沙发上观察塑料盒子里的蚕宝宝了。
起初，李让掀开盖子，只用手指轻轻碰那两只蚕宝宝。
渐渐胆子大了，李让直接上手让那白胖的虫子在他手心爬，亲自喂它们吃桑叶。
“吃药。”
楚洺洗完碗，冲了一袋冲剂，硬邦邦地放在茶几上，蹙眉道。
李让很会察言观色，见楚洺语气不好，先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乖乖把药喝了，“谢谢……”
等楚洺在他身边坐下，他试探着靠在楚洺身上，“楚洺哥哥，它们最后会变成飞蛾吗？”
感受到李让的体温，脆弱地贴上来，楚洺身体一僵，迟缓地伸手将人圈进怀里，鼻尖抵在李让的发顶，无比自然地蹭了下。
而后他才慢悠悠地看着李让掌心里的蚕，淡淡地应了一声：“等它们吐丝之后就快了。”
“它们变成飞蛾能活多久？”
李让戳了下蚕宝宝的头问道。
“40多天。”
楚洺说。
李让沉默地看着掌心的蚕，他想起课本上关于蚕的故事，直到蚕变成飞蛾产卵，完成自己的使命才肯结束生命。
那他这一生的使命又是什么？
李让盯着掌心里的蚕宝宝，发起呆来，那几只蚕乱爬，几乎要掉到沙发上。
“别拿在手上玩，放回去。”
楚洺实在受不了这种会蠕动的东西，看着起鸡皮疙瘩。
男人对初夜初吻的对象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情愫，他才会在第一次后这么哄着李让。
绝对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楚洺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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