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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好吃不好吃，合不合口味。
反倒是最微不足道了。
顾轻舟当了快两年的兵了，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只不过明白归明白，味蕾还是不争气地造反了。
他拿筷子拨了拨碗里一块清蒸鱼，鱼肉白嫩嫩的，蒸得火候正好，不过缺了一勺剁椒铺在上面，就怎么看怎么像一块失去了灵魂的死肉。
“不合胃口？”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声音不大，带着点笑意。
顾轻舟偏过头，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少校正端着餐盘站在他旁边。
对方身材不算魁梧，但是肩膀很宽，穿着一身作训服，袖口卷了两圈，露出结实的小臂。
“你是说这空勤灶？”
顾轻舟拿起筷子又放下，“什么时候符合过胃口了？”
少校被他这句话逗乐了，笑了一声，“说得也是，我刚当兵的时候也吃不惯，后来慢慢就适应了。”
“对了，白天你打的那场我全程都看完了。”
他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你之前飞过歼-7g吗？”
顾轻舟摇头。
“第一次飞？”
少校有些意外，不过并没有露出太震惊的表情。
毕竟顾轻舟太年轻了。
像他这么年轻的飞行员，几乎没有飞过歼-7g这么老的飞机。
想到这。
他顿时摇了摇头，苦笑道，“第一次飞就飞的这么好，怪不得人人都说你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呢。”
“我当兵已经快10年了，从最开始的歼-7g再到现在的歼-20威龙，自认也算见过一些场面，但是像你这么飞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啧啧，用一架2.5代机硬抗了5代机四分多钟，你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继续道，“你当时的几次转向，尤其是从山脊线拉起来那个机动，节奏感特别好，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飞歼-7g。”
“三角翼嘛，机动性好，能量衰减快，但爆发力够。”
顾轻舟随口道，像是聊天气一样轻松，“歼-7g虽然老了点，但是把它的俯仰速率和瞬间盘旋角速度利用好了，在短距离内能打出一些出乎意料的角度来。
我当时就是赌对方不敢在那种姿态下跟我拼过载，所以他收了一下油门，我就借着这个窗口钻出来了。”
“确实出其不意。”
少校由衷道，“我当时看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要是他反应再慢半秒，你真有可能咬到他屁股后面去。”
“哪有那么容易。”
顾轻舟摆了摆手，“人家那是让着我，没下死手。
他要是从一开始就保持高度优势、维持速度、不跟我进近距缠斗，就凭我那个雷达，连他人影都摸不着，他直接在中距把我‘击落’就完事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无奈，“说白了，你们扬短避长，把歼-20威龙最大的优势，比如隐身、超音速巡航、超视距打击等等全规避了，非要拉到视距内跟我玩狗斗。
我要是连这点时间都撑不住，那我这些年算白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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