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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是真的香。
浑身上下真的没有一丝异味。
仿佛不是凡人，而是用花瓣餵养大的仙子。
不过，江夜的失神也就这一瞬间。
顷刻后，他微微摇头道：“杨小姐，江某不太明白你说的意思？”
杨晗紧盯著江夜看了片刻之后，似笑非笑的摇摇头道：
“也是，江长老机敏行事，那天溜得如此之快......”
她心中也清楚，以那七杀教妖人展现出来的实力，江夜应该没什么机会捡漏。
可不知为何，她就是隱隱感觉不对劲，总觉得那个妖人的消失，与眼前这个老东西脱不了干係。
隨后，杨晗又试探性的问了一些话，结果江夜要么就闭口不答，要么就敷衍了事。
搞得她差点压不住心中的火气，银牙磨得咯咯作响。
眼见江夜没有聊天的意向，杨晗也不浪费时间了。
她身姿优雅地站起身来，那紫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如同盛开的紫罗兰。
她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僵硬又得体的浅笑道：
“既然江长老无心与小女子交谈，那小女子就先告辞了。”
江夜微微点头，语气平淡：“杨小姐慢走。”
杨晗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夜，饱满的胸膛微微起伏，隨后莲步款款的往外走去。
走到药园入口时，她又突然回头，意味深长的开口道：
“江长老，不管怎么样，我们以后可一定要小心七杀教的人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我们还是一条床上的蚂蚱呢。”
结果，她说完话后，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江夜的应声。
药园里只有天葵草在晨风中轻轻摇曳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
杨晗的眼角微微抽搐几下，隨后毫不犹豫的往药园外走去。
砰砰砰。
药园小径的地面被她踩得噔噔作响，那脚步声急促而沉重，与来时莲步款款的从容判若两人。
......
目送杨晗窈窕曼妙的身姿离去后，江夜伸手將怀中的书页取了出来。
书页泛黄起毛，边角微微捲曲，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笔跡潦草却透著几分凌厉的杀意。
算上当初在遗蹟內，杨晗提前给他的一张。
一共是三张书页。
江夜將它们按顺序排列，拼凑在一起，目光扫过那些古朴的文字，苍老的眸子中光芒越来越亮。
对於七杀教的杀气秘法，江夜深感兴趣，从第一次接触那“杀气”
二字起，他便隱隱感觉到，这门功法或许才是他真正需要的东西。
他开始细细研读，一字一句，反覆揣摩，將那些晦涩难懂的词句在脑海中反覆推敲。
“七杀经？！”
江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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