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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清心中一震。
这是她一直在避免去想的最坏可能。
她走到他身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那便是……玉石俱焚，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至少，要让北燕付出他们承受不起的代价。”
萧煜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清瘦却坚定的脸庞上。
他忽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骨子里竟有着如此刚毅决绝的一面。
“你怕死吗？”
他又问出了那个问题，但这次，语气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林晏清迎上他的目光，摇了摇头：“以前或许怕。
但现在，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好像……没那么怕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相信王爷，一定能带领我们守住这里。”
这不是奉承，而是她基于无数次的推演和对他能力的了解，得出的结论。
萧煜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形成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在这冰冷的月色下，在这绝望的围城之中，这个细微的表情，却仿佛带着一种撼动人心的力量。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秦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紧急军情！”
萧煜神色一凛：“进！”
秦川推门而入，脸色凝重：“王爷，刚接到斥候冒死传回的消息，北燕大营有异常调动！
似乎……是在准备大型攻城器械，规模远超以往！
而且，他们的主力部队正在向西门方向集结！”
萧煜和林晏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最后的决战，恐怕要提前到来了。
“传令各门，严防死守！
所有预备队，集结待命！”
萧煜的声音瞬间恢复了惯有的冷硬和威严，“林参军，随我去西门！”
“是！”
紧张的气氛瞬间驱散了之前的片刻宁静。
林晏清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丝刚刚萌芽的异样情愫压下，迅速跟上萧煜的脚步。
现在，不是考虑个人心绪的时候，活下去，守住这座城，才是唯一的目标。
她的小本本上，新的一页只来得及写下几个字：“最终boss战，要提前开启了？”
：（）王爷，你的bug被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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