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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白岁禾先闻到了一股子尸臭味。
其实雪豹妈妈的洞穴也挺臭的，狗味，雪豹妈妈重新撒的尿味，小雪豹喝奶溢出来的奶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着实有点冲脑门。
不过白岁禾在动物园和基地兽舍都闻习惯了，对于动物的这些鲜活气息接受良好。
现在白岁禾闻到的这股尸臭味特别特别的臭，闻一口仿佛鼻腔内部就被空气里弥漫的臭味分子像口香糖胶牢牢粘附住了一样，即便是屏住呼吸都能闻到经久不散的臭味。
如此猛烈的臭味，当属人类尸体发出的臭味无疑了，这是直袭人类灵魂的臭气冲击。
只要闻过一次死人散发的臭气就绝对不会认错。
白岁禾循着臭味来源往那个方向铺设了百来米的岛屿线，瞬移过去就看到了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
阿里木之前跟白岁禾告诉过她偶遇盗猎者尸体的往事，只是白岁禾看这尸体的穿着就能看得出来这不是盗猎者。
因为没有哪个头发雪白的盗猎者会穿着和服拄着拐杖蹒跚而来猎杀野生动物。
“……”
白岁禾眉头紧蹙观察完尸体然后就瞬移回了封家村。
当白岁禾找到茅以芳家里时，她看到的就是茅以芳正在给大宝做爆米花。
茅以芳的厨房也是农村的大灶厨房，只见他在大铁锅里烧热了铁砂，然后把一碗米倒入滚烫滚烫的铁砂里然后用柳条扎成的干净扫帚不停地翻动，一会儿白胖白胖的爆米花就蹦了起来浮在铁砂上面。
茅以芳用铲子把铁砂和爆米花铲到筛子上晃一晃就将铁砂漏了下去，剩下白胖爆米花倒入盆中香喷喷的十分诱人。
大宝想吃，茅以芳却让它等一等。
接着茅以芳就往爆米花里倒自己熬的糖浆，然后将糖浆和爆米花搅拌均匀压平放凉切块。
这样，米花糖就做好了。
爆米花本来就很香，裹上琥珀色的香甜糖浆就更加诱人。
茅以芳先捏了块给大宝，自己也捏了块美滋滋地一边品茶一边吃米花糖。
白岁禾来到的时候看到茅以芳和大宝正要享用辛苦做出来的米花糖。
“？”
茅以芳和大宝齐齐扭头。
“你们先吃。”
白岁禾来这儿是要带茅以芳过去雪山那边处理那具尸体，瞧见茅以芳和大宝正在吃东西就不好坏他们的胃口了。
“什么事？”
茅以芳知道白岁禾一般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于是白岁禾便跟茅以芳说了她在雪山那边发现了一个脚盆国老头尸体的事情以及她对金雕的担忧。
“没事，我们先去处理。”
茅以芳放下手中的米花糖。
大宝叼起它那一小块米花糖扑腾扑腾朝白岁禾飞来稳稳站在她的肩膀上，明显是要跟着去了。
“行吧。”
白岁禾见茅以芳都不介意了就抓着他的手臂直接瞬移到尸体旁边。
“好臭！
好臭！”
大宝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子被尸臭味熏到了。
茅以芳伸手接住了大宝嘴里掉下来的小块米花糖随手揣进袖子里。
白岁禾带大宝站到上风口处，乖巧等茅以芳观察尸体。
“确实是脚盆国的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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