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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兰忽然说道。
白茶一愣。
季小兰脸上带着一丝痛苦。
“这边应该没有车，但你们出了村口，沿着那条路一直向前，步行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就能够到镇里，那里有车。”
白茶沉默下来。
好半晌，她才开口：“所以……你还是出事了是吗？我一直没见到邵磊，他是不是已经……”
季小兰闭上了眼睛，眼角有眼泪落下来，身上的湿气在这一瞬变得更浓郁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好吗？当年我没能站在你这里，这十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办法放下心，如果今天我还是临阵脱逃了，我这一生都没法原谅我自己。”
白茶像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她的变化，抓住了她变得湿漉漉的手。
季小兰睁开双眼，和白茶的眼睛对视着。
白茶眼中只有痛苦、担忧，还有愧疚。
季小兰微微别过眼。
“你问这些有什么用呢？你就听我的，这次和当年不一样，当初那只是文物丢失，本来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弄的，只是被无良媒体故意引导，这跟你们都没关系。”
说完，她看着那片安静的湖泊，忽然松开了白茶的手，走到湖边蹲下。
白茶走到她身边，学她一起在有些湿润的土壤上蹲下。
水里有黑色的阴影游过。
但显然不是鱼。
白茶于是皱了下眉，道：“水里是不是有很多水蛇，我们还是去远一点的地方吧？”
季小兰充耳不闻，甚至伸出了手，将手放在了水面上。
一条黑色的水蛇，顺着她的手腕爬了上来。
白茶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想要后退，又想要伸出手去拉季小兰的手，最后却又都停在了那。
因为那条蛇正在用攻击性的目光注视着她。
“别怕。”
季小兰微微侧头，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她的头发已经能滴出水来了。
“它现在不会伤害你，但后面就不一定了，所以赶紧走吧。”
季小兰语调也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不然……我也不能保证……”
白茶惊疑不定的站起身来，后退了两步。
她转身的确想跑，但很快又硬生生压住了。
只见她重新转过身来，再次蹲到了季小兰面前，眼中又有震惊，又有疑惑。
“小兰，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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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一觉醒来我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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