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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要看她自己了。
“江燃其实死了。”
徐铭望说着说着，忽然很想喝口水。
不然感觉说的干巴巴的，可扫了一圈啥也没看见，只能悻悻的继续讲。
“我被夺走力量，只剩下灵魂之后，我就选择了做交易，我想要重新回去，那位存在说会给我一个机会。”
“然后我就见到了被他发狂的父母杀死的江燃，我问他愿不愿意把身体给我，他同意了，就有了后面的事。”
徐铭望其实现在的样子，仍然和江燃有几分像。
“所以你的身体等于算是他的？”
“对，我现在的脸应该还没有过来。
但可能慢慢的会变成我自己的样子。”
“我跟你说这些，其实也只是因为……我很难确定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尽管我现在出来了，但毕竟我是依靠着那样的存在出来的，你身上这么多标记。
无论是你有意还是无意，你应该都已经借用过祂们的力量了。”
“使用祂们的力量就等于签订了契约，未来是要成为祂们的样子的。”
白茶对这些倒也不怎么意外，从一开始她就很清楚所有的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尤其是那些最开始她无法支付报酬的东西。
“成为祂们的样子？”
她对这句话比较感兴趣。
“嗯……也只是我的猜测，所有被标记的人都会成为祂们的信徒。
但有一部分优秀的信徒，或许会直接成为祂们的一部分。”
白茶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没事，我这边好几个呢，总不可能把我分成好几瓣儿吧？”
徐铭望犹豫道：“也不是不可能吧？不过确实，如果实在不行，选一个对你最有利的，先把剩下几个赶出去也可以。”
想了想，他叹了口气。
“因为你成长的很快，其实我也不能提供你什么帮助了，我只能说如果以后有需要，你可以随时找我。”
徐铭望当初的投资也只是顺手。
他当初跟白茶说过的一个身体不好的同伴，其实就是陈翎。
因为陈翎的原因，徐铭望还是很乐意给一些看起来弱小或有缺陷的人一些帮助。
至于回报这个东西，他确实是没有想过。
毕竟帮的都是十分弱小的存在，徐铭望从来不在乎有没有什么回报，他一向很大方。
所以才发现白茶去救自己的时候，他是真的蛮感动的。
他给予白茶的帮助，仅仅只是当时的他手里面随意露出点的东西，有人会说那些东西的价值很高，但其实也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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