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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龄笑道：“吃香的喝辣的还不行，每个月我给你二十两银子，四季衣服不算，够你存老婆本了。”
少年很认真地问：“那发老婆吗？”
啊？
李延龄立即调整心态，微仰着下巴道：“对，你到年纪了，发！
我家的婢女，你随便挑，如果不满意，我可以去外面给你找，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前提，你要听我的！”
“还有前提？”
李延龄：“……”
不然白养着他吗？
少年眨了眨眼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算养我一辈子也应该的，还要前提？啧啧，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人，你还不相信。”
李延龄：“……”
这么说，好像也是。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少年捏着下巴思考，忽然上下打量她，李延龄把要说的话都咽回去了。
问道：“你看什么？”
他眼神明亮大胆，却不带有侵犯人的猥琐感觉，像是在审视。
李延龄心里发毛，这小子坏就坏在嘴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说出一句膈应人的话。
“到底看什么？还看？”
少年收回手，波澜不惊的眸子有点儿冷酷，可也认真，道：“我就想要你这样的，不给就不跟你走！”
李延龄：“……”
她举起手要打人：“你个登徒子！”
少年接住她的手，直接把她钳制距他半步的位置，她生气，他就放开她，可还是不让她打，她无论怎么跳，怎么举手都打不到他，反而被他用长长的食指一点脑门，就会不由自主地倒退。
李延龄：“……”
她好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可人家就是个悠闲自在耍猴的。
她上辈子被人用言语侮辱过，挨过骂，受过打，就是没有被这么耍戏过。
又像是长辈欺负小孩子，你明明很生气，就是无法报仇。
李延龄气得跺脚：“你也是个坏东西，我想不到你这么坏。”
少年这时候很像母亲，不屑地翻着白眼道：“是你自己说的随便我选，当然我要选个长得最好看的？什么歪瓜裂枣都想推给我，你觉得我是收破烂的吗？”
李延龄：“……”
倒是不知道该高兴他夸自己漂亮还是该生气被调戏了。
不对，他们说正经事呢，为什么打闹起来了？她竟然这么有闲心吗？
这小子总会把她带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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