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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的身影在光芒中剧烈颤抖，最终被彻底击溃，化作点点光尘消散。
“结束了。”
云澈收起长剑，喘息着说道。
“你做到了。”
月瑶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这只是开始。”
云澈目光深邃，“虚无既然留下这道防线，说明他真正的布局还未展开。”
“那我们要去哪？”
月瑶问。
“去找真相。”
云澈坚定地说，“我要亲自揭开这一切的源头。”
两人继续前行，穿越重重迷雾，来到一片前所未见的空间。
这里没有天地之分，只有无数悬浮的世界碎片，每一个碎片上都映照着不同的历史片段。
有的是他们熟悉的过往，有的则是完全陌生的景象。
“这是……命运长河？”
月瑶震惊地看着四周。
“看来，我们找到了虚无真正藏匿的地方。”
云澈环顾四周，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欢迎来到命运之殿。”
两人猛然回头，只见一个身影缓缓从虚空之中走出。
那是一个与云澈极为相似的存在，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冷漠与疏离。
“你是……”
云澈皱眉。
“我是你曾经的模样。”
对方微微一笑，“或者说……是你未来的可能性之一。”
“什么意思？”
月瑶警惕地问道。
“这里是命运长河的核心，所有可能的命运都会在这里汇聚。”
那道身影缓缓说道，“而我，便是虚无创造的另一个‘你’。”
“另一个我？”
云澈神色复杂。
“没错。”
对方点头，“虚无曾创造出十七个实验体，而我……是唯一一个愿意接受他理念的存在。”
“你竟然愿意成为他的工具？”
云澈怒视着他。
“工具？”
对方摇头，“不，我是自愿的。
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早已腐朽，唯有彻底重塑，才能迎来真正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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