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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牛如雪就跟着余羡阳了，他拥有水木血脉，也算是符合余羡阳的要求。
因为余羡阳走的是木之大道。
不过可惜的是，没有信仰之力的帮助，牛如雪的修为已经止步于三劫伪帝了。
无法证道的他，注定不能给余羡阳提供任何助力。
他就像一个寄生虫，吃了余羡阳不知多少资源，可以余羡阳的本事，根本用不上他。
每每想起此事，牛如雪就觉得挺惭愧的。
不过余羡阳从未埋怨过牛如雪，因为他知道，牛如雪已经尽力了。
没有信仰之力，贸然证道不过是在找死而已。
“喝杯茶吧。”
余羡阳轻轻挥手，一杯热腾腾的仙茶飞到牛如雪面前。
“谢谢老余。”
牛如雪接下茶杯，有模有样地品尝起来。
两人的关系已经超越一般主仆，老余两个字让他们不显得那么生分。
余羡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偏过头静静地望着陆离，思绪有些飘忽起来。
曾几何时，自己也和他一样年轻，一样的意气风发啊。
可是，为何修为越高，反而越发的毫无斗志，束手束脚了呢。
而就在这时，陆离身上的元神结界忽然往内一敛。
然后，他缓缓地站了起来，似乎没有看见余羡阳两人一般，他一手负在身后，右手对着身前遥遥一指。
轰——！
也不见身前有何变化，但千里之外的一座大山，却轰隆一声炸出了一个十几丈大小的透明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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