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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方灵不愿意多说……
蕾娜也表示理解！
毕竟涉及到了龙族，而龙族又是联盟之中最神秘、强大的种族，有秘密很正常。
不过……
方灵和蕾娜突然想到了什么，皆是朝着白宸飞看去。
白宸飞可不是话少的类型，甚至于，大部分情况下，他的话比蕾娜还要多。
但是……
自从三人会合之后，白宸飞便没有开口。
反应过来的两人，自然是下意识的看向了白宸飞。
当然！
对于方灵而言，最主要的原因是，白宸飞一直没有开口也就算了，他的目光一直都集中在方灵的脸上。
两人看过去的时候……
果然！
白宸飞正皱着眉头，看着方灵。
“怎么了？”
方灵有些疑惑。
他确实感受到了视线，白宸飞并不是在发呆。
“你在疑惑？”
方灵目光略微上移，和白宸飞对上了，他也确定，白宸飞的这句话是问他的。
“这是什么问题……我确实在疑惑。”
话音落下，方灵注意到，白宸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
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白宸飞扭头看向了蕾娜。
“你看方灵的脸，注意他的表情……方灵，你想点儿高兴的事情，嗯，疑惑也可以。”
“怎么了……”
蕾娜反倒是疑惑了起来。
不过，她嘴里说着，面上还是看向了方灵，然后，她到了嘴边的话，便突然停了下来，眉头随后也皱了起来。
方灵更加疑惑。
“到底怎么了？”
白宸飞并没有回答方灵的问题，而是看向了蕾娜。
“果然，你也看出来了！”
蕾娜点了点头。
“方灵，你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刚刚忙着说血龙鲸的事情，没有注意到，白宸飞提醒了一下，我才注意到，你脸上的表情与你的声音不怎么匹配。”
“不匹配？”
方灵疑惑之色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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