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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其他世界有超凡生物，为何这些超凡生物无法像自己一样观察到这么高的维度？
又或者，那些超凡生物与自己一样，其实观察到了，只是无法突破限制吗？
他暂时还想不明白。
不过既然确定其他完整世界的超凡生物无法突破限制，那他注意力肯定不在这些超凡生物和世界上，而是想要继续追寻那道释放监视感的莫名东西。
可惜那股意识还在第八维度之上。
方毅却没能力继续照亮第八维度之上，甚至连第八维度他只照亮了一丁点，属于管中窥豹。
“从第八维度之上投来的监视感？”
方毅元神回归肉身的同时暗暗琢磨，“难不成真是道？”
可如果是道的话，应该不用借助陈晓晴也能监视自己，为何要大费周章？
“方叔叔？”
“真人？”
耳边传来陈晓晴和柳依涵的呼唤。
方毅从沉思中醒来，眨眼道：“怎么了？”
陈晓晴呃了一嗓子，小心翼翼地说道：“您坐在这边好几个小时没说话，我和依涵不知道您怎么了。”
柳依涵用力点点头，“是呀，我和晓晴还以为您突然有所感悟神游太虚去了呢。”
方毅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我是神游太虚去了。”
说着，他看见外面都隐约能看见晨光了，陈晓晴和柳依涵或许是因为一夜没睡觉的原因，黑眼圈都出来了。
这让方毅觉得奇了怪了。
以往自己观察维度状况，根本不花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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