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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却温柔。
他握紧赤霄剑，目光死死盯着眼前杀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千梦。
杀手猛然冲来，刀光在雨幕中闪烁，仿佛死神的獠牙。
云归咬紧牙关，赤霄剑再次挥出，雷电之力在雨幕中炸开，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来吧！”
他低吼一声，声音在雨幕中回荡，仿佛最后的战歌。
连云归自己都不知道这场战斗是如何结束的。
他意识早已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本能驱使着他挥剑、格挡、反击。
耳边是刀剑碰撞的刺耳鸣响，眼前是雨幕中闪烁的寒光，还有杀手们冰冷的目光。
他手臂早已麻木，赤霄剑上雷电之力也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但他依然死死握着剑柄，不肯松手。
直到某一刻，他挥出的剑锋再没有遇到任何阻挡。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点砸在地面的声音，还有他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他勉强抬起头，视线透过雨幕，看到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混着雨水流淌，染红了整片泥泞的地面。
“结束了……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赤霄剑从他手中滑落，插在泥泞中，剑身上雷电之力彻底消散，仿佛也和主人一样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
“云归！”
千梦焦急哭声从远处传来。
她踉跄着跑到他身边，双手扶住他手臂，试图将他拉起来。
她手上沾满了鲜血，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云归的。
“我没事……”
云归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弱得被雨声淹没。
他想站起来，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尝试都让他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们得离开这里！”
千梦声音颤抖。
云归拄着赤霄起身，咬牙挤出两个字：“没错。”
千梦扶着云归，两人踉跄着跌入更深的雨夜。
雨越下越大，冰冷雨水冲刷着他们身上血迹，却冲刷不掉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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