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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杀。”
陈暗低声说，“系统不会允许这种程度的修改。
一旦触发，接入点会释放足以烧毁半个城区的电荷。
我会变成灰，陈明也会因为权限滥用而被系统彻底格式化。
这种结局，也叫逃生？”
“从这个死循环里逃生，从来不是靠‘活着’，而是靠‘重写’。”
林越看着陈暗，视界中那三道红痕在疯狂地闪烁，那是来自某种因果律的警告。
他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正是他在无数次轮回中摸索出来的真理——想要彻底自由，就得有掀翻桌子的勇气。
“他想用自己的‘S级人生’作为祭品，给你换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
至于你是想继续在下水道里当老鼠，还是去上面看看那些被优化的蓝天白云，那得看你自己怎么点那个运行按钮了。”
就在这时，上方的“深渊”
口突然亮起了几道刺眼的冷白光束。
那是“清道夫”
的扫描灯。
“系统自检比预想的快了四十秒。”
老鬼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决绝，“新来的，带着陈暗走！
往脏数据区的东南角跑，那里有一个废料排出口，能直接通往城区的边缘！
我给你们挡两分钟！”
“两分钟？你那点残破的规则权限，连清道夫的一轮齐射都挡不住！”
林越回头喊道。
“在这个地方，挡不挡得住靠的不是权限，是‘污染’！”
老鬼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他猛地扯掉了自己的呼吸器，将自己那布满伤痕的身体直接扑向了一根正在闪烁着警报红光的变压支柱，“既然系统想清除我这个‘脏数据’，那我就让它看看，什么是不可回收的大型物理内存坏块！
系统爸爸，给我重启吧——！
！”
“轰——！
！
！”
第二次爆炸。
但这回不是林越制造的小打小闹，而是某种由人的生命意识主动引发的、带有极强逻辑干扰性的“规则自爆”
。
代表老鬼的生命数据在林越的规则直觉中瞬间变成了一团狂暴的、灰色的乱码云。
这团乱码迅速向四周扩散，将原本有序的清道夫扫描光束直接扭曲成了毫无意义的几何图形。
“走！”
林越一把拽起虚弱的陈暗，将他整个人几乎扛在肩膀上，发挥出前几个世界锻炼出的极限体能，向着那处唯一的废料排出口狂奔。
脚下的垃圾堆在坍塌，上方的金属板在震动，清道夫的警告声在乱码云中扭曲成了恶魔般的低吼。
林越能感觉到背后的热浪，能感觉到陈暗急促且微弱的呼吸，更能感觉到自己手腕上那三道红痕传来的阵阵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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