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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真棒！”
想通的斯文毫不吝惜对小山的夸奖。
“妈妈也很棒！”
被夸奖的小山开心地回。
斯文：“……”
余光瞄见在一边暗笑的泰御，斯文假咳一声扔过去一个警告的视线，然后语重心长对小山说：“小山，我们不能乱叫人。
就比如刚才你叫马瑶儿阿姨马大妈，就是不对的。
叔叔不想批评你，但是你要懂得是非。
以后爱是要叫我叔叔知道吗？”
小山重重点头，看山去特别老实，大声说：“知道了！
妈妈！”
斯文头上倏地冒出一个“井”
字，这虚心受教不改的毛病是谁教他的？
斯文：“叫叔叔。”
小山：“妈妈！”
斯文：“叔叔。”
小山：“妈妈！”
这小孩怎么说不听呢！
“行了，和孩子闹什么。”
泰御趁机打断，“做节目而已，他爱怎么喊就这么喊。”
斯文不信邪的哼一声：“拿让他喊我爸爸，喊你妈妈得了。”
斯文还没注意到话中的不对劲，他潜意识里反驳了性别却没有反驳他和泰御被小山喊成一对的事实。
“行啊，只要他愿意。”
泰御说完还煞有其事问小山，“小山，斯文叔叔让你喊他爸爸，喊我妈妈，你愿意吗？”
小山眨个眼睛打量了一下两人，装作闹不明白地问：“可是导演叔叔说，鲛人才是我妈妈呀，明明在电影里斯文叔叔不就是雌雄同体的鲛人吗？”
“叔叔你是不是不想和小山在一起……”
说完好像想到什么伤心的事，嘴一瘪，要哭不哭地说，“小山只是想体验一下又爸爸妈妈在身边的感觉，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我也想要爸爸妈妈。”
说完胡乱地用手背擦着眼睛，竟真的擦下来一圈泪渍。
斯文长叹一声决定放弃抵抗，也许小山之前只是装样，但是后面的泪水斯文看得清楚，小孩演技再好，也演不到如此的真情流露。
那些是小山的真心话，斯文不忍心拒绝。
“别哭了，跟紧我。”
拉着小山，斯文重新迈开步伐。
小山声音有些沙哑：“我没哭……”
“嗯……小山没哭，小山是男子汉。”
捏一捏小山被牵在自己手中的小手，斯文笑着说。
小山觉得斯文的手暖暖的特别有力，饱含期待怯生生喊了句：“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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