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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抬起头，满脸堆笑：“啊，建国回来啦。”
看着地上堆积得井然有序的煤球，王建国心里也略感欣慰。
“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工厂今天又没停工。”
王建国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没到五点半。
李明尴尬地擦了擦汗水。
天气还热，但他却忙出一头汗。
“石头，有事儿你就说，还跟我藏着掖着？”
“……嘿嘿。”
李石干笑两声，挠了挠头，“那个……陈哥，我不干了。”
嗯？陈友德一愣，诧异道：“不干了？不在钢铁厂干了？”
“嗯。”
李石点头。
陈友德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你先把活儿停停，来我家聊聊。”
回到家，陈友德换了一身衣服，又换了拖鞋，舒舒服服地来到客厅。
“说说吧，你在钢铁厂干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干了？”
李石放下手里的绿豆糕，咂巴了下嘴，心想确实挺好吃，但他更关心眼前的问题。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陈哥，不是我不想干，是真的干不下去了……”
陈友德不信，感觉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石头，我一直拿你当兄弟看待，如果你瞒我……”
李石脸色微红，显得很纠结，犹豫了一会儿，最后鼓起勇气说道：“陈哥，我是真的没法干了。
厂里食堂有个帮工小张经常被后勤部的王主任欺负，前几天我看见了，气不过就打了王主任一顿！”
陈友德惊讶不已：“那小张叫什么名字？”
“张莉。”
李石回答。
陈友德心中有些无语。
他清楚，在这个环境下发生这样的事也不奇怪。
他看着仍面露愤慨的李石，问道：“石头，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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