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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屏住呼吸，良久，哑着嗓子问：“景年给我换的血？”
明文瑞播头：“是温寒书温公子。”
南歌喉咙里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原来，原来夏景年是为了救她，为了救她，所以才……所以，景年又死了一回。
当时他说过，离开不是他的本意。
可她没信他。
南歌呼吸都在发颤，明文瑞后边说的话，都像是从遇远的地方传来，飘渺的听不真切。
“南歌，我希望你想清楚，你爱的人到底是谁……”
直到明文瑞走了，南歌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周遭又下起了雪，飘落的雪花很快便化为了水，打湿了南歌的头发、肩头，睫毛上都有水珠。
半晌，南歌迈动步子，却不是进宫殿，而是直直的朝着两人的寝殿走去。
她很想，很想，现在，立刻，马上就见到夏景年，见到她的爱人。
夏景年醒来的时候，床边有着一个人影，他脑子霍然清醒，等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南歌。
只是南歌的状态不太对。
她眼眶周围泛着红，盯着她的目光意味不明，如同一头黑夜中的猫，夏景年刚刚要开口，南歌猝不及防的朝他扑过来……
两个人身体紧紧相贴，南歌在夏景年床边坐了一下午，身上还裹夹着寒意，夏景年搂着她，被冻的一激灵，又连忙抱紧她，一手拍着南歌的背。
“南歌，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是要用晚膳了吗？”
“景年。”
仔细一听，南歌的嗓音竟然有些嘶哑。
“我在，怎么了？”
南歌下巴磨蹭着夏景年的胸膛，声音闷闷的：“上次你为什么离开？”
夏景年面露为难，他从系统那儿得知明文瑞并没有告诉南歌真相，也终于知道南歌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希望南歌有负罪感：“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
夏景年话没说完，南歌打断了他：“骗子！”
南歌和他面对面，一双眼睛黑沉沉的：“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我吗？”
夏景年移开眼眸，心虚的不敢和他对视。
南歌咬了咬牙：“以命换命，夏景年，我不需要你这样做！”
夏景年摸了摸鼻子，还没说话，南歌一口咬上了他的下巴，咬的还挺用力，夏景年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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