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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将笔记本转向自己后，秦楚玉的脸色阴沉下来，没好气的道：“你上哪找了这么一只狐狸精。”
“你也能看出她是一只狐狸精？”
“我又不瞎。”
秦楚玉哼道：“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子味。”
白鹿嘻嘻一笑：“她确实是一个坏女人。”
“你要这种女人回来做什么？”
白鹿意味深长的道：“我手下就缺这样一个女人，我需要一个接待男宾客的女公关事务长，季诺兰演了一辈子鱼素素，她真的很擅长在男人中间周旋。”
秦楚玉偶尔也接待一些贵宾，不满的道：“你觉得我们待客不好？”
“不是不好。”
白鹿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你们接待客人，太正式了，有一些客人，他们喜欢不太正式的待客礼节。”
秦楚玉撇撇嘴：“你不用解释了，我懂。”
“你懂就好。”
“我就怕她败坏了我们大雪山白家的名声。”
白鹿知道秦楚玉指的是什么，笑道：“放心，她是一个有底线有分寸的女人，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随便。”
“那就好。”
“她回来了。”
季诺兰补了一个妆，踩着优雅的步子回来了，她坐下后，白鹿再一次将视频通话转向她，两个女人就具体的工作事宜展开了交谈。
秦楚玉也认命手下多了一只狐狸精的事实，交代了很多规矩，季诺兰就像一个新进家的小媳妇儿，乖巧的听着长辈训话，不敢有丝毫拂逆。
两人谈了一个小时，秦楚玉连薪资，安顿，工作的问题，全都讲得明明白白的了。
白鹿切断通话后，季诺兰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比第一次见婆婆压力还大，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也知道顶头上司不太喜欢她，一个看起来不太正经的女人，女人都不太喜欢，所以她有很多异性朋友，却一个真正的闺蜜都没有……
“楚姨让你什么时候过去？”
季诺兰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两天内，我就要卷好铺盖过去。”
“你的剧团呢？”
“我先一个人过去，但安顿好了，我再安排他们的问题。”
白鹿收起笔记本，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季诺兰起来去买单，柜台送了她一束烟花，白鹿站在一旁，这里的商铺好像很喜欢送烟花？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放烟花很好。”
“哪里？”
“人工湖。”
两人站在柜台前说话的时候，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插进来：“小心他把你推下湖。”
“（￢_￢）”
白鹿回过头，看到了冤家路小曼，她好像是来买咖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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