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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证明，楚牧的准备是徒劳的。
“百万了。”
“两百万，三百万...”
“一千万粉丝了，还在增加！”
他的耳中，不断传来黄利惊喜的大叫声，不到一个小时，黄利的账号粉丝已经破了千万。
“不，不可能的。”
“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啊，全国有多少人被在线观看直播？怎么可能增加粉丝的速度这么快？”
“岂不是说，现在全国所有正在看直播的人，都成了你的粉丝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你怎么办到的？”
这一刻，其他所有人都惊呆了。
“还，还在增加...”
黄利的声音在颤抖，他已经有点慌了，“不，不行了，我不能继续播下去了，继续会出事的。”
他手忙脚乱地关掉直播，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着。
他真的是被吓到了。
以前是因为粉丝数量太少而烦恼，现在则是因为粉丝数量增长得太快太多了，他区区一个普通人，真的无法承受这么多的关注。
“关掉也没用，你的粉丝数量还是会持续增长的。”
楚牧道，“我希望你能不辜负这个账号的粉丝，不求你发表的作品都是对社会有益的，至少要是无害的。”
“如果不然，我会收回给你的一切！”
说到后面，楚牧的声音已经略显冰冷。
他可以创造一个网红神话，也可以收回一切。
他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却不可能容忍自己亲自制造一个危害社会的人。
“是。”
黄利只觉得整个人都沉甸甸的，似乎被泰山压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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