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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侧过头，望着那团裹得紧紧的被子，目光温柔得近乎纵容。
直到楚阳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江决才轻轻动了动身子，缓缓靠近。
其实这几天，楚阳每到半夜，都会无意识地滚进他怀里。
明明睡得安分，半梦半醒间却总往热源凑，脑袋拱过来，手缠上来，腿也搭过来，像只黏人的小八爪鱼。
他每次都任由他抱着，等人睡沉了，才敢合上眼。
天亮前再提前起身，让楚阳醒来时，只以为是自己睡相不好。
所以楚阳一直不知道。
此刻，怀里的人睡得毫无防备，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胸口，几缕呆毛翘着，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颤动。
鼻尖微微蹭着他的衣服，样子乖巧又柔软。
江决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阳阳。”
他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别让我等太久。”
他微微低头，在楚阳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随后闭上眼，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光穿过窗帘缝隙，轻轻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温柔又安静。
分成两队
第二天早上，楚阳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往窗外看。
阳光明晃晃的，照得屋里亮堂堂的。
他爬起来，光着脚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地面的积水退了不少，露出湿漉漉的地面。
虽然还有些泥泞，但已经能走了。
“江哥！”
他扭头喊，声音里全是兴奋，“水位退了！
咱们今天是不是能出去了？”
江决已经起了，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外套。
听见喊声，他看过来，目光落在楚阳光着的脚上。
眉头微微皱起。
他走过去，把地上的拖鞋放到楚阳脚边，声音平平的，却藏着一丝叮嘱：“先穿鞋，着凉了又要闹肚子疼。”
楚阳低头瞅了瞅脚边的拖鞋，嘿嘿笑了两声，脚趾蜷了蜷，乖乖把脚塞进去。
穿好鞋，他心里还惦记着军火的事，也没再别扭，伸手拉住江决的胳膊：“江哥，那咱们赶紧去找老林他们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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