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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小黄鱼就是他们家三四年的收入。
而张先生紧接着拿出了四条小黄鱼放在椅子上，“这是哨兵的报酬。”
嘉伟的目光已经完全被这五条在灯光下金灿灿的东西给吸引过去了，“要是这是假的，你就完蛋了。”
张先生和嘉伟这种越无能越喜欢放狠话的渣滓已经很会打交道了，只要无视就好了，反正他们也不可能真的能拿他们怎么样。
他们可是有塔高层作为靠山的。
张先生也只是帮上面办事，知道的消息不多，但把哨兵向导改造成人体炸弹这种事情，对普通人来说实在太疯狂了。
他一开始也战战兢兢的，生怕哪天不知道怎么死的。
直到有一次他的上线带他参观了一次实验室。
里面全都是印着塔研究院标识的器材药剂和研究资料。
没有塔高层的默许，普通人是根本不可能弄到这些的。
他们在帮塔高层制造一种特别的武器，把哨兵向导的精神力人为诱导到濒临精神暴动，再放入休眠舱储存，等到要使用时再释放出去。
至于武器会释放到哪里去，又要怎么让武器听话，这些都不是他们考虑的事情，他们只需要知道等级越高的哨兵向导精神暴动时的破坏力越大，也就越值钱。
张先生在入行后不再把哨兵向导当作和自己一样的人类看待，而是把他们当成老虎狮子之类的猛兽看待，他需要捕猎他们来换钱。
张先生看着嘉伟贪婪的模样，笑着说：“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的话，及时联系我。”
他知道嘉伟尝过甜头后就不会再收手了，一个丧心病狂到连自己女儿都能卖掉的赌徒也不能当人看了。
但这样没用的废物，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向导是他女儿，他们怎么可能这么不设防的喝下迷药，被他给轻易得手呢。
这可是A等哨兵，是他只听说过但从未见过的存在。
在他这儿一个A等哨兵的价钱是十条小黄鱼，这还是层层抽成后的价格。
张先生知道嘉伟早晚会死在哨兵向导手上，而他这次则是立下大功了。
他按捺住内心的狂喜，让员工把两个人装进大袋子里抬出去。
在拉链拉上之前，张先生第一次正眼看这两头给他带来荣华富贵的狮子。
看上去和普通人长得没什么两样，即使是A等哨兵，在昏睡中也只是一个人的模样而已。
张先生有点意兴阑珊，让员工把拉链拉上。
而在拉链拉上后，程挽的手指动了动。
戴在他手腕上的智能手表还在正常工作，屏幕突然被唤醒，上面出现了监测中的心率。
原本正常的心率在短短几秒内跌到了个位数，手表自动向紧急联系人发送求救信号和定位信息，几秒后，心率恢复正常，屏幕在半分钟后自动待机熄灭。
A等哨兵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力超乎普通人的想象，他们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心脏跳动，短时间内模仿仙侠小说里的假死状态。
这是秦斫年教给程挽的隐蔽求救方式，而这是程挽第一次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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