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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庄的晨雾还没散透，青石板路上已踩满了各门派的鞋印。
丐帮的破布靴、少林的僧鞋、武当的云履，甚至还有五毒教那沾着草屑的软底鞋，乱糟糟地叠在一起，倒像极了江湖上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如今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向庄中央的演武场。
“我说乔帮主，您这全票当选，是不是提前给大伙儿都塞了叫花鸡啊？”
陆小凤摇着折扇凑到乔峰身边，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
他刚从西边赶过来，扇面上还沾着点西域的黄沙，说话时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偏偏让周围几个门派的掌门都听见了。
乔峰朗声一笑，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震得他手里的扇子差点掉下来：“陆兄这话说的，若真是靠叫花鸡，那丐帮的鸡怕是不够分。
倒是你，路上没顺手把哪家的酒窖搬空吧？”
“哪能呢！”
陆小凤立刻挺直了腰杆，一脸正气，“我这是帮武林盟打前站，查探各门派动向——比如，听说峨眉派新收了个女弟子，剑法使得比灵蛇还灵动，我这不是替大家多了解了解嘛。”
一旁的楚惊鸿嗤笑一声，指尖转着枚铜钱：“陆小凤，你少来这套。
上次说查探动向，结果在青楼里跟人比酒，喝到天亮才回来，还说替大家了解江湖？我看你是替自己了解酒坛子吧。”
“楚兄此言差矣！”
陆小凤立刻反驳，折扇“啪”
地一合，指向楚惊鸿，“那叫深入民间，了解民生疾苦——酒楼青楼，那也是民生啊！
再说了，我喝醉了没误事，还帮青楼的老板娘解决了她家小厮的偷盗案，这叫一举两得，懂不懂？”
花满楼站在不远处，笑着摇摇头，声音温和却清晰：“陆兄这话，倒让在下想起一件事。
昨儿有位姑娘来找我，说她家青楼的酒坛子总少，让我帮忙查查。
我当时还在想，这姑娘是不是找错人了，如今看来，倒是找对了‘对的人’。”
众人哄笑起来，连一向冷峻的楚惊鸿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华筝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糕点，递给众人：“行了，别拿陆小凤打趣了。
糕点刚出炉，趁热吃。
对了，程姑娘那边已经把医毒事务的章程拟好了，等会儿要请大家过目。”
说到程灵素，众人立刻收敛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敬意。
她虽年纪轻轻，却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毒之术，在江湖上早已声名远播。
此刻她正坐在角落的案几旁，低头整理文书，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乌黑的发间，显得格外沉静。
“说到医毒事务，我还有个提议。”
程灵素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武林新规里既然禁止掠夺，那也该明文规定，禁止使用剧毒暗器伤人。
尤其是那些见血封喉的毒药，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程姑娘说得对！”
少林派的玄慈方丈点头赞同，“江湖恩怨，该用拳脚解决，不该用毒药害人。
这规矩立得好。”
“可要是有人故意用毒，又该如何查证？”
武当派的冲虚道长提出了疑问，“毒药无色无味，查起来怕是不易。”
“这事儿交给我。”
陆小凤立刻接话，拍着胸脯保证，“我陆小凤别的本事没有，查案子最在行。
再说了，还有程姑娘在，她能分辨出天下所有毒药，谁敢用毒，保管让他原形毕露。”
“那要是有人用毒，却被程姑娘查出来，该怎么罚？”
五毒教的蓝凤凰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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