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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我起身。
出门时，夏荷跟了上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这是什么？”
我问。
“是给卫夫人的贺礼。”
夏荷说，“陛下准备的，让公主带去。”
锦盒很精致，红木镶金边，沉甸甸的。
“陛下想的周到。”
我说。
“是。”
一路往未央宫走。
春桃和夏荷一左一右跟着，小顺子和小安子远远跟在后面。
路上遇到几个宫女宦官，见到我都低头行礼，眼神却偷偷瞟过来。
有好奇，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看来，宫里己经传开了。
说我这个“明昭公主”
，是陛下用来给卫夫人“冲喜”
的药引子。
生辰宴在未央宫偏殿。
我到的时候，人己经来了不少。
各宫嫔妃，皇子公主，还有几位宗室命妇。
见到我，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然后，窃窃私语声响起。
“……就是她？”
“长得倒清秀，可惜了……”
“听说她的血能治病，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反正陛下信了……”
我假装没听见，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春桃和夏荷站在我身后，像两座门神。
“公主，”
春桃小声说，“卫夫人还没到，您先坐会儿。”
“嗯。”
我环顾西周。
卫姝还没来。
皇帝和皇后也没来。
倒是有几个熟面孔。
周垣在太医署那边坐着，神色凝重。
青鸾扮作小太监，在角落里低头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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