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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先帝，“您假装驾崩，引墨影出来，同时……也在等卫姝被系统侵蚀，好用来献祭。”
先帝沉默了一下。
“是。”
他承认，“朕……不是个好父亲。
但朕是皇帝，必须为天下苍生考虑。”
天下苍生。
好大的理由。
“那卫姝呢？”
我问，“她就活该被牺牲？”
“她……”
先帝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她是公主，享受了荣华富贵，就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责任。
三岁的孩子，能承担什么责任？
“如果我不选呢？”
我问。
“那你就是害死天下人的罪人。”
先帝说，“大门一旦打开，异界的力量涌入，这个世界……就完了。”
完了。
又是这种话。
墨影也说，她要创造新世界。
现在先帝说，不献祭世界就完了。
到底谁是对的？
我脑子很乱。
“巨子，”
墨一走过来，压低声音，“老朽觉得……此事有蹊跷。”
“怎么说？”
“太祖皇帝封印大门，用的是‘心镜’传人的生命，这个老朽在典籍里见过。”
墨一说，“但典籍里没说，可以用替代品。”
“你的意思是……”
“陛下可能……在骗我们。”
墨一的声音更低了，“或者，陛下知道的，也不完整。”
不完整。
或者……被篡改了？
谁篡改的？
墨影？
还是……另有其人？
“陛下，”
我抬起头，“我想看看九龙璧。”
先帝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来。
我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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