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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过，既然我们找不到那些信徒，那很可能它们藏在了一些非常规地方。”
“你这次如果在各个支流里找不到它们，那我希望你能去别处找找。”
“别处，是什么地方？”
“城市周边的废弃工厂，天海以前是重工业城市，改革过后，靠着近海这个便利条件才再度发展起了轻工业，那些废弃工厂，就成了时代的眼泪。”
“可城郊周围，我记得没有太多河流啊。”
在苏鸣的记忆中，城郊满打满算，也就一条支流经过。
以鱼人动辄十多个的数量，那条浅浅的支流，很明显不可能满足它们。
如果站在那些家伙的角度去想，万一出事，这条支流连帮它们隐藏身形都做不到。
那里，绝对算不上鱼人躲藏的好地点。
可陈星瑶一脸凝重，哪怕苏鸣说出他的分析都没有变色。
“就是因为那里不是隐藏的好地方，信徒才有可能在那里。”
灯下黑。
众人都觉得那地方不可能有鱼人存在，可它们偏偏就在那里。
“如果真是这样，那只能说明，鱼人智力再度进化了。”
“不。”
陈星瑶看了苏鸣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憋了回去。
这也让苏鸣有些不理解。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猜想就说啊，我可以帮你分析。”
“你，真的是鲤鱼变异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吗？”
陈星瑶用筷子不停插着米饭，显然没了吃下去的意思。
“是啊。”
“那，你用了多久进化到现在这样子的？”
“不到一年吧，今年夏天我有了意识，现在刚刚入冬，就成这样子了。”
“哦。”
陈星瑶应了一声，手里的小动作也愈发频繁起来。
“你还记得具体是几月的事吗？”
苏鸣也猜到了陈星瑶想问什么。
他故意说早了一个月。
“六月，天刚刚热起来那会儿。”
陈星瑶不再言语，只朝着苏鸣勉强笑了一下后，端着饭缸渐渐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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