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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人首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苏鸣到底是什么。
还是苏鸣自己开了口。
“不妨告诉你，我也是鱼，你好歹还是条海鱼，我可是正儿八经最贱不过的鲤鱼，论在人类那儿的身价，还是你高些。”
这句话令鱼人首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苏鸣并没有给它多少思考的时间，就起身弯了弯腰，从一地血水中捡起一支残肢。
“比不上你们大海食物丰饶，我们这些生活在河水的游鱼，每天只能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难得很啊，时间长了，只有一个解法。”
那只血淋淋的胳膊，本来就极具视觉冲击力，苏鸣更是将这根胳膊塞入口中，一点一点吃了个精光。
以为苏鸣还会注意点儿。
起码不会让血水留上一地。
可这次，他偏偏一反常态，吃相极其豪放。
“嘎嘣”
“嘎嘣”
骨骼不断在苏鸣口中发出悲鸣。
直到吃到手掌，他这才朝鱼人首领递了递。
“你要吃吗？”
“不，不了，您吃好就行。”
“一根手臂可喂不饱我，依我看，起码得吃掉两个和你差不多大小的鱼人，才能勉强顶住我这顿午饭。”
鱼人首领苦着个脸，想说又不敢说。
“你就别说笑了，我不是您亲自开口，答应换回一条命的吗？”
“我倒是想保你，可你也不配合啊。”
苏鸣随手把吃剩的几根指骨扔在地上，又从血水中捡起一条大腿：“没办法，我总不能让你回了分局以后，把我这点儿东西全抖搂出去吧，那我还在不在人类那边混了。”
“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说的。”
“可惜，我不信你，依我看，还是死人最保险。”
看了看手里的大腿，苏鸣把它扔在了椅子上，围着鱼人首领转了一圈后，又低头嗅了嗅对方。
“您看我这一身老胳膊老腿儿的，您吃了也膈应不是？”
“别，老肉练牙，我正愁没地方磨牙呢。”
说着话，苏鸣拍了拍对方肩头。
可这一拍，鱼人首领身子顿时矮了一截。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骨裂声，他右肩明显塌了下去。
围在两人身旁的鱼人虽说已经胆寒，可看到这一幕，它们还是下意识朝苏鸣逼近几步。
“别，你可要告诉这些家伙，让它们别过来，我这手底下也没个轻重，你说万一被它们吓到了，手上一使劲儿，我倒是没什么，就怕您顶不住啊。”
“都站在原地别动，我没事！”
鱼人首领指着四周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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