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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几人都觉得司玉是喝了果酒兴奋随意叫了叫,在顾瑄耳中却是青羽一族的密语,只能让指定的人听到。
顾瑄愣了一瞬,果酒里也蕴含着神力?和青果里的一样?
用神力凝结果子已经够为奢侈,没想到风殿主会用神力酿酒,酒的消耗要比青果大得多,还要按时给秦渺送来。
一旁宫人为几人的案桌布了菜,秦渺看着眼前的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虽然自己平日里不用吃东西,今天累了一天,此刻看着面前的菜肴,也是胃口大开。
“你先吃些东西,待会再喝酒。”
秦渺挑了几样清淡的送到顾瑄碗中。
“好。”
顾瑄回过神,拿起眼前玉杯:“今日新岁,劳烦几位到此,顾瑄在此谢过。”
“客气!”
风殿主拿起酒杯回敬:“今日新岁,当不醉不归才是?”
顾瑄一饮而尽:“奉陪到底!”
涟漪听到不醉不归连忙拍手叫好:“好耶,不醉不归!奉陪到底!”
窗外风雪寂寂,大殿内烛火交相辉映,酒过三巡,秦渺半眯着眼睛趴在桌子上,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东倒西歪躺在大殿桌前。
唯有顾瑄还坐的笔直:“夜深了,送他们去歇息。”
“是,殿下。”
一旁宫人领命一一去扶醉倒的几人。
“要回去了吗?”
秦渺抬手拽住顾瑄的衣袖。
顾瑄俯身抱起秦渺朝外走去,果酒的香气十分浓郁,在落雪的回廊下十分明显,交织着庭院里的红梅冷香:“嗯,看来还知道我是谁?”
“知道啊,你.......你是顾瑄。”
秦渺整个人没什么力气,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顾瑄身上,醉了酒声音断断续续的。
顾瑄低低笑道:“还知道什么?”
“是我的......夫君,是我喜欢的人。”
顾瑄进门的脚步停顿了一瞬:“秦渺,你再说一遍?”
秦渺不太明白顾瑄的意思,只是呆呆地望着顾瑄,又说了一遍:“你是顾瑄。”
“是后面那一句,再说一次,嗯?”
话语中带了几分诱哄的意味,顾瑄将秦渺放在床榻,伸手抚过她带着醉意的眉眼。
眼前的双眸温柔地如水一般,让秦渺无法拒绝,只能照做,秦渺开口:“是......我的夫君,也是我喜欢的....唔.....”
秦渺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唇间传来一片凉意,眼前是顾瑄放大的眉眼。
许久,秦渺睁眼,清醒了几分,耳畔是顾瑄低沉的喘息声,四周被熟悉的檀香气息包裹。
看着顾瑄在拢好自己肩头的衣襟,秦渺想到了上次醉酒,他也是如此。
犹豫片刻,秦渺问道:“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停下?”
顾瑄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还如此直白:“你年纪小,若是过早行此事,容易伤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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