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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听过‘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每陪我一晚，我就付你一千金。
横竖，你在这园子里也用不到其他的金银财宝，这一千金啊，足够你办事荣华的了。”
nbsp;nbsp;nbsp;nbsp;赫连漠的表情终于微微裂开：“你当我是什么人？听起来倒像是赏戏园子里的优伶似的。”
nbsp;nbsp;nbsp;nbsp;白傲月轻笑：“随你怎么想，反正你已经在这里了。”
nbsp;nbsp;nbsp;nbsp;女帝指尖沾了胭脂，在纱帐上勾出带刺的藤蔓，“春猎在即，朕想着该给北厥的苍狼备件新裘。”
nbsp;nbsp;nbsp;nbsp;赫连漠后退半步，后背抵上绘着雪原孤狼的屏风。
青铜烛台被他碰得摇晃，映得墙上狼影张牙舞爪。
“承天门外的雪还没化尽，陛下就要演这出弯弓射雕的戏码？”
nbsp;nbsp;nbsp;nbsp;“好利的牙。”
白傲月突然伸手攥住他腕间锁链，鎏金护甲在玄铁上擦出火星，“北厥使臣昨日呈了降书，说愿用三百匹战马换皇子归国。”
她指尖顺着锁链滑向青年突起的腕骨，“你说朕该不该允？”
nbsp;nbsp;nbsp;nbsp;熏笼爆开个火星，将墙上狼图腾灼出焦痕。
赫连漠猛地抽回手，玄铁链哗啦啦异响：“陛下想要的根本不是战马。”
他抓起案上断裂的骨笛，“您把这囚室布置得再像北厥王
nbsp;nbsp;nbsp;nbsp;帐，也改不了铁链入骨的事实。
“
nbsp;nbsp;nbsp;nbsp;白傲月忽然轻笑：“那朕若是许你自由出入宫闱？许你佩刀骑马？许你”
她指尖抚上青年颈侧跳动的血脉，“在朕的床榻上留到五更天？”
nbsp;nbsp;nbsp;nbsp;寒风卷着雪粒子扑进窗棂，赫连漠忽然将断裂的骨笛刺入掌心。
血珠顺着笛孔滴落，在狼牙坠上凝成殷红的冰晶。
“北厥男儿的脊梁，从来不是靠女人施舍的锦被暖出来的。”
他染血的手按在胸口狼图腾，“陛下听见了吗？这心跳声里，可有一丝是为你？”
nbsp;nbsp;nbsp;nbsp;女帝鬓边东珠猛地一晃：“朕也不是说你啊。
在大夏的皇子可不止你一个。
你的父王求的，是三年前被姐姐一箭射死，埋骨异乡的、你的好二哥。”
nbsp;nbsp;nbsp;nbsp;“把冰鉴撤了。”
女帝突然踹翻墙角鎏金熏笼，炭火滚到雪貂裘边缘燃起青烟，“不是说北厥男儿最耐寒？朕倒要看看，你这身硬骨能不能熬过倒春寒。”
nbsp;nbsp;nbsp;nbsp;赫连漠望着被拖走的银丝炭盆，忽然解开腰间蹀躞带。
镶满绿松石的皮革落地时，露出精壮腰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
nbsp;nbsp;nbsp;nbsp;“好，性子够烈，朕就喜欢驯服你这样不听话的小烈马。”
nbsp;nbsp;nbsp;nbsp;赫连漠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不然，也不会献出他来和亲。
他与父兄关系虽不好，却也不能任由一个敌国女帝裹挟着世仇来指摘。
nbsp;nbsp;nbsp;nbsp;“朕舍不得你。”
白傲月的目光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一遍，“你的父王为了让你安心在这儿侍奉朕，进贡了好多宝贝。
来人！
把北厥进贡的那些雪貂都抬进来！”
nbsp;nbsp;nbsp;nbsp;算上赫连漠还没来时的那一茬儿，这已经是第三茬了。
nbsp;nbsp;nbsp;nbsp;“陛下可知北厥的雪貂如何驯养？”
他抓起件裘皮按在炭盆残火上，“要当着母貂的面剥皮，幼貂才会记住这惨叫。”
焦糊味弥漫开来时，“就像您现在做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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