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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陆注意到林言的鞋，几乎少穿高跟鞋了。
变的乖。
韩陆盯着程一看，她去扔花，然后打洗手液洗手，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单译的话。
程一已经走过来。
韩陆还在出神，他人没察觉，程一就凑近亲了他侧脸一口。
她像出门回家交代丈夫的妻子，“我回来了。”
韩陆淡淡“嗯”
声。
他什么都没问，程一去厉川那儿知道的那些结果，刚才单译都告诉韩陆了。
韩陆从来都不知道，程一得罪过一些人。
那些人，都是些背负人命丧尽天良的亡命徒。
韩陆心口疼疼的，为他的程一。
程一说：“你不说话，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
韩陆注视着程一，行动迟缓，他手臂的肌肉还是细密针扎的在疼，但是他在做，怀抱对程一张开：“过来我抱抱。”
男人声音低又温柔。
程一不可思议，脸上惊讶，一瞬惊喜。
韩陆说，程一，过来我抱抱。
程一鼻头一酸，她一笑，眼泪就情不自禁的湿润往下掉，“你再说一遍。
没听到。”
她耍赖。
韩陆重复一遍：“过来，让老子抱抱。”
一句韩陆久违的老子，一瞬间让人热泪盈眶。
她的韩陆啊。
那个把程一压在树背上按着狠亲的韩陆啊。
程一扑上去搂住韩陆脖子，她眼泪都蹭在韩陆病服衣领上，手臂死死还住韩陆脖子，声音又欣喜又委屈又哽咽：“韩陆，你终于……终于要我了，你别在对我那么狠好不好。”
程一咬着牙，止住身体的颤抖。
她顺口气，接着说：“我们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不要再互相折磨，相爱相杀的，搞得自己是小说男女主角一样，要死要活，就不能看看星星月亮，压大街马路，溜狗逗猫去夜摊大排档撸串喝啤酒打打牌吗？靠，日子他妈过的苦死了。”
韩陆一直听着程一的抱怨，絮絮叨叨。
他忽然笑了，胸腔震动。
韩陆摸着程一长发，闻着她头发的淡淡香味，他轻声喊：“程一。”
程一：“嗯？”
“对不起。”
韩陆低低道歉，闷声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打算要我吗？”
“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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