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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唇，顾影沉吟了下，终于开了口：“姐姐，我是小影。”
一语，让那边忽然沉静下来。
这样的氛围，倒叫顾影越发觉得心虚。
尤其，此刻，她正和燕北靠得这样近，近得有些暧昧。
“怎么是你？北不在吗？”
苏染再开口，依旧温柔，语气含笑。
“是……”
顾影不擅长撒谎，有些紧张，“燕总在休息，所以……暂时不方便听电话。”
“是吗？”
苏染顿了一下，似若有所思。
好一会儿，她才继续将话说下去，语态平和，“那么，等他醒来，请你帮我转告他，我晚上已经订了餐厅，等他一起吃晚饭。”
顾影悄然看了燕北一眼，想起下午的行程，忙说：“可是，晚上燕总已经有其他的安排，要见一个客户。”
“在哪见？”
“在天域俱乐部。”
她乖乖作答。
燕北的视线瞪过来，显然是很不满。
她也不管，只听苏染继续：“今晚由你跟？”
“嗯。
是的。”
“怎么不是安然？”
苏染的问话，越来越硬，听起来像是质问。
顾影隐隐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忌惮，忙解释：“安秘书是孕妇，所以不太方便出来。”
顿了一下，苏染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回答：“好，我知道了。
等北醒来，告诉他我来过电话。”
“嗯，一定。”
顾影点头。
挂了电话，她长吁口气，将手机递还回去。
燕北已经松了方向盘，将主导权交还给她。
视线还落在她面上，“安然没教过你，不能擅自和外人透露我的行踪？”
“有教过。”
颔首，顾影又轻轻补上一句：“不过，苏小姐是燕总的未婚妻，不算外人。”
‘未婚妻’三字，她有意咬重一些。
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涩然划过。
听着她的话，燕北觑着她的视线更是复杂莫测，凉凉的哼了一声，闭上眼去再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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