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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晓低声解释：“我们天天跟他在一起，避不开的，当初你那样我们都没办法。”
牧沉星摸鼻子：“我那也是迫不得已……夏夏这样大概要多久？”
陶希瑞：“医务老师说，按照他的信息素等级，大概会维持三五天。”
那确实不多，裴曜当初的信息素持续了一个半月，还是上药剂才加快挥发的。
牧沉星想了想，点头：“我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牧沉星直奔医务室。
最近在倒腾项目的张昀礼很诧异：“这么早？是不是夏夏有什么问题？”
“没有。”
牧沉星环视一周。
张昀礼秒懂：“没人，其他人九点后才到呢。”
牧沉星放松几分，小声问：“夏夏发情期，信息素沾到我身上影响我去训练，你这里之前不是有种喷雾可以清除信息素吗？我想搞一点。”
张昀礼：“……不给。”
牧沉星不解：“为什么？”
张昀礼没好气：“药物太刺激了，你每天都要训练，等于每天都要喷。
你还没到发情期，频繁使用这种药物会受到影响……夏夏的信息素顶多持续三五天，你忍忍就是了，大不了不训练。”
“医务那边已经说了只需要三五天~~张老师，你就帮帮我吧~~~”
“不给！”
不管牧沉星怎么撒泼打滚，张昀礼就是不给，甚至还反过来劝他休息几天别训练。
牧沉星最后还是没搞定，拿着张昀礼塞给他的几包糖果回宿舍。
算了，大不了这几天小心点，又不是天天有人在体育馆发情。
……不止三五天。
五天过去了，夏维真的信息素还没有消褪迹象。
第六天没消。
第七天……童晓硬是拉着牧沉星俩人，带夏维真去医务大楼检查。
医务部的老师也很奇怪：“按照信息素等级，确实是最多五天啊。”
被牧沉星呼叫过来的张昀礼在看数据。
医务老师还在疑惑：“是不是我们测错了等级？”
“没有错。”
张昀礼的视线还在光屏上，“等级没变，但数值上高峰了。”
医务老师不太理解：“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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