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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的神色却是担心：“难道你也病了？”
“噗，”
霍温别过脸，“你是怎么扯到这个上面的？”
“我……”
“哈哈哈哈！”
“你、你别笑了！”
“行，我不笑，”
霍温清清嗓，回过头，脸上恢复了正儿八经，“好好，我不拦着你了，你去吧去吧，真的是……”
但。
陈屿仍站在原地，脸色有点红。
“怎么了？”
霍温复又把锦旗挂了回去，她懒散地坐在咨询室的沙发上，“我这回可没有留你。”
“是结界……”
“哦。”
霍温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结界散成黑夜里的星点，从天花板缓缓坠落。
陈屿等候着结界完全打开，他看向霍温。
霍温也在看着他。
“还有话要说？”
“嗯。”
“那你说吧，”
霍温瘫在沙发正中央，“反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你刚才问我，他是不是我的执念。”
“奥～”
“是。”
话落。
陈屿毫不犹豫地拉动遮蔽帘，玻璃门被小猫爪子推开。
一溜烟。
小猫跑入了漆黑的长廊。
霍温愣在沙发中间，她本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到远去的背影：“嗳……不是感应灯。”
安静了几秒钟，时钟嘀嗒嘀嗒地响在凝固的房间。
今日的风仍然很大，咨询室窗外，是一棵顺着狂风摇晃的香樟树。
香樟树终年青绿，眼下它带着怒风和枝丫，拍打着脆弱的玻璃。
像条绿油油的、起舞的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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