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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说两句吧。
那样的房子，只有当领导的才能住上。
当初我想著当领导，你是怎么说的。”
二大妈不敢跟刘海中顶嘴，但心里开始腹誹。
连个小组长都当不了，还想当大领导。
刘海中转头对刘光齐提点道：“你在单位要好好表现。
让你们厂领导看到你的能力，那样你才能升官。”
刘光齐摇头：“爸，不是那样的。
有句话叫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什么意思？”
刘海中不明白。
刘光齐就解释：“这句话的意思是，领导想让你当，你就能当，不想让你当，你什么也不是。”
刘海中琢磨了一下，明白了意思，就想到了自己。
当年他就是这样。
杨培山当厂长的时候，无论他做什么，连小组长都当不上。
等李怀德一上任，他立马就当了工人纠察队的组长。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我当年当组长，就是李主任看我行，才让我当的。
可惜，李主任最后离开了轧钢厂。
李主任比杨厂长强太多了。”
对於这些陈年往事，刘光齐可没什么兴趣。
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事情：“我想著去找何雨柱。”
“傻柱……”
刘海中刚开口，就被刘光齐拦住了：“爸，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喊傻柱。”
刘海中心里非常不舒服。
虽然他也知道不应该喊，可就是不乐意改口。
“不喊就不喊。
你找他干嘛？”
“那不是许晓玲和李盼，都听他的话吗？我想让他帮我说说情。”
刘光齐解释道。
刘海中点点头：“许晓玲跟李盼，小时候都是跟著他的。
那两个丫头，確实听他的话。
你是要钱给他送礼吗？
要多少钱，一会让你妈给你。”
刘光齐笑著道：“钱的事情，一会再说。
主要是我找不到他。”
刘海中有些牙疼：“光齐，这个事情，我也没办法。
傻，何雨柱自从搬走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他家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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