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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靖羽双眼冒光，兴奋的说，“转移成功了！”
凌故月看着那个行尸走肉一般的士兵，然后抬起手毫不犹豫的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枪。
也许是小黑虫还不能那么快的攻占大脑，凌故月这一枪更是终止了他们的工作，那个士兵抽搐了几下就倒下了。
“快成功了……我快成功了……阿宁……我成功了……”
邱靖羽只是重复着这句话，不清楚他要干什么。
就在凌故月走神之际，符月突然冲到了他的面前，拽着他的衣领把他的脑袋狠狠地往柱子上砸，但只是被砸了一下凌故月就很快反应过来，他掏出腰后的匕首直接捅在了符月的腹部，然后按下匕首上的按钮，符月身子僵住了。
他就算没有痛觉，强烈的电流也能让他生理上麻木。
凌故月没有一丝迟疑，抬起手就对准符月的脖子刺过去，就在刀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一厘米的时候，符月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并用力一扯，凌故月的肩膀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这是脱臼了。
“啊！
！”
凌故月不但有痛觉，还因为脑特晶体放大了感官，他的痛觉比正常人要更强烈，这也是副作用之一。
刀伤他能忍，但这种从体内而发的疼痛简直侵蚀他每一条神经，让他痛得快要晕死过去。
凌故月忍不住叫出声，而符月一脚把他踹开，他感受到了肋骨断了般的痛。
符月轻笑一声，他转头看向那个下半身蛇身的实验犬，意味深长地说：“这个挺有意思的，正好我想养一只宠物。”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几个西北狼士兵带着铁链和绳索冲进来，对实验犬进行围剿。
那只实验犬被铁链紧紧缠住，弯钩刺进了他的肉里，撕出很大一个口子，他奋力挣扎，但越挣扎铁链只会被拉得更紧，直到动弹不得，他只能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而符月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然后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这到底有什么可怕的？”
符月回头看向凌故月，问道：“你觉得他很可怕吗？为什么怕他？”
“……”
凌故月沉默了一会，片刻后缓缓开口，“不可怕，可悲。”
“可悲？那为什么要杀了他呢？你觉得一个人可怜可悲，第一反应是杀了他吗？”
“又不能让他们变回原样，这么活着不是很痛苦吗？”
“你凭什么以自己的观念去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呢？谁给你的权力去下这个杀手呢？”
凌故月皱起眉，觉得他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你觉得我不配说出这种话对吗？”
符月轻笑一声，“当年我也是那么觉得的，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也欢迎你来杀了我。”
眼看着符月要走，凌故月捂着胸口连忙站起身，他刚迈出一步，大脑就突然开始刺痛，他眼前一黑，又倒回地上，剧烈的疼痛感侵蚀他的全身，让他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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