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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的怒火，殷殊笑了一下，神情无辜：“小苗是我们的孩子。”
“咚！”
余放骤然出手，把殷殊抵在墙壁上。
他低吼：“你这句话说够了没有？你睁开眼看看，我是个男的，我生不出孩子！”
因着挟制的动作，两个人贴得很近。
殷殊个子本就比余放高了一截，此刻贴墙站得挺直，呼吸几乎要扫到余放发顶。
余放手臂抵住的胸膛震动，有气流扑到脸上，带着一股雨后清新的草木香。
“我没有骗你。”
“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余放手臂轻轻战栗一下，连带着半个身体都过电似的发麻。
他拳头下意识攥紧，咬牙厉斥：“闭嘴！”
“我们俩没什么好聊的！”
余小苗用脸蛋给玻璃护栏画了个粘糊的心形，他用胖手去擦，却把污渍抹匀了，透明玻璃最终变成了磨砂柔雾款。
“看不清了……”
余小苗回头，神情委屈，“爹爹！
爸爸！
玻璃脏脏的。”
没人理他，爸爸正把爹爹抵在墙壁上，咬牙切齿握着拳头乱晃。
余小苗眼睛蓦地瞪大了，他紧张地咬着自己的小藤蔓，不知道应该拯救爹爹，还是支持爸爸。
作为全世界最聪明的小花苗，为了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家庭关系，余小苗决定拒绝分裂，支持和平。
他摇摇晃晃跑过来，抱住余放的腿，声音带着颤颤的哭腔：“爸爸，爹爹，不打架。”
小崽子说哭就哭，眼泪瞬间洇湿了余放的裤子，烫烫的烙在他腿上。
余放深吸一口气，放开殷殊，蹲下身，扶着余小苗的胳膊跟他对视。
“小苗你听我说。”
余小苗红着眼睛看着他。
余放轻声道：“我不是你爸爸，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确实没办法生出你，这个你长大一些就会明白。”
“所以……”
余放咬了咬牙，“以后不要叫我爸爸了。”
余小苗懵然无措地看着余放，不知道自己的“拯救家庭关系行动”
到底哪一环出了问题。
为什么爸爸突然不是爸爸了？小苗怎么又变成单亲苗了?
余小苗手紧紧拽着余放袖口，眼圈慢慢红了，眼睑积聚了一圈水珠，嘴巴也被咬红了一角。
他红着眼睛小声说：“小苗要爸爸。”
余放心抽痛一下，想把小崽子抱在怀里揉两把，可他不能心软。
他跟殷殊，三年前就断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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