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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刘小华点点头，握紧了话筒。
林闯操起了那个粗厚的烟嗓，第一个开口。
“在你辉煌的时刻，让我为你唱首歌————”
只能说，唱的中规中矩，起码没跑掉。
而那股烟嗓，倒是又添加了一点味道。
到了刘小华的时候，他举起话筒，跟著演唱。
“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来陪你一起度过————”
掌握了唱歌技巧，基本上就是一通百通。
刘小华声音乾净，节奏悠扬，听得人两眼发亮。
他看著林闯，想起在银行的时候，对方像个大哥一样，对自己多加照顾，內心的情绪也更饱满0
情绪又投到了演唱中，十分动人。
等两个人唱完的时候，眾人送上了热烈的掌声。
方圆笑著说道：“可以啊，你们都能组合出道了。
就叫————业务员兄弟！”
神踏马业务员兄弟，太二笔了！
刘小华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林闯哈哈一笑，放下话筒，拍著刘小华的肩膀说道：“走，老弟，陪哥哥我去厕所抽根烟！”
刘小华心中一动。
这倒是一个————深入调查的好机会。
而且，离开一会儿，省得唐总监跟王晴继续逼自己合唱。
他不想唱歌啊，他只是来调查的！
於是，他点点头，也放下话筒：“好，正好我也想上个厕所。”
说罢，二人离开了包房。
走廊里安静了许多，噪音远离耳膜，刘小华鬆了口气。
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看见卢瑟已经拿起了话筒，准备唱歌。
二人踩著厚实的地毯，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另一侧的卫生间。
此时，卫生间里除了他们之外，空无一人。
周围白色瓷砖泛著冷光，天花板的排气扇嗡嗡转著，把残留的烟味一点点往外抽，洗手台的镜子上还沾著几缕水汽，映出两人的影子，墙角的垃圾桶里扔著几个揉皱的纸巾团。
林闯走到洗手台旁边，掏出香菸，啪地一下点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有些陶醉地说道：“踏马的，终於抽上一口了，可憋死老子了。”
刘小华打量著这位好大哥，沉默半晌，忽然说道：“闯哥，这些日子，谢谢你了。”
“臥槽！”
林闯翻了个白眼：“说踏马啥呢，肉不肉麻？你小子，啥时候这么娘了？”
刘小华仔细看了看，又確认了一下卫生间，確实没有別人。
他下定决心，试探一下林闯。
於是，刘小华开口问道：“闯哥，你別瞒我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了。”
这话说完，林闯的脸色，猛地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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