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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不给发工资啊！”
刘小华忍不住吐槽：“我们这些小调查员很苦逼的好吗？”
丽萨却放下了筷子，眼睛里写满了认真：“刘小华，你知道信徒如何才能保持清醒吗？”
刘小华摇了摇头，心说这我哪知道去。
“是日常感。”
丽萨提醒他：“调查局希望每一位调查员，都能保持兼职工作。
如果你进入这个世界太深，你污染的也就越快。
只有像个正常人一样，每天吃饭工作生活，甚至谈恋爱生孩子，这些会成为你的精神支柱。”
“好像有点道理————”
刘小华多少懂了点。
“毕竟，我每天耳边都有神的低语，要是没有日常生活在，说不定真的就错乱了。
咣当！
丽萨刚拿起的水杯，忽然掉在桌子上，里面的水洒了半张桌子。
“你说什么？你听到了神的低语？”
她盯著刘小华，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应该是吧————”
刘小华有些奇怪：“这对咱们来说不应该是常事吗？难道你听不到吗？”
“瑶瑶！
別洗了，出来！”
丽萨却变得极为严肃！
她扭头，衝著卫生间喊了一嗓子，眼睛却一直盯著刘小华。
五分钟后，方书瑶换了小兔子睡衣，湿漉漉的头髮上还冒著热气，坐在了刘小华身前。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仿佛会审一样。
“干嘛？搞得这么严肃？”
刘小华有点摸不清楚状况。
方书瑶也是一脸懵逼，她还没洗乾净呢————
丽萨却板著脸：“瑶瑶，你不是说，刘小华现在的污染程度是6%吗？”
“对呀，我测过了，是6%呀！”
方书瑶点点头，十分確信地说道：“而且有一阵没有增加了！
很稳定！”
丽萨却蹙著眉黛：“那他为什么能听见神的低语？”
“啊？”
方书瑶也被嚇到了！
她看向刘小华，小脸煞白：“小华————你————是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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