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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思言用鼻尖蹭着林安的，呼吸变得炙热起来。
另一只不知何时抚上了红透的耳朵，依着耳廓的边缘，轻轻磨搓着。
“章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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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归门重掩，无事与烛火，话闲篇。
此时节，新年映旧月……”
温柔的唱调传入耳中，耳机虽然无法完全隔绝春晚的喜悦，但人心可以。
章思贤坐在沙发一角，虽与长辈们一起，但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手机里一个清秀的男子坐在舞台边缘的台阶上，昏暗中仅留一缕光芒，光线的尾巴堪堪扫在他身上，化作一层迷蒙。
男子抱着吉他，弹唱着清幽婉转的曲子，令人无法将视线错开。
脑袋离手机
脑袋靠得更近了些，才惊觉这不过是个2D手机，并不能离离那个人更近些。
“看什么呢？”
章思慧抱着腿，整个人歪倒在章思贤身上，好奇的探着头。
章思贤侧了侧身，并未搭理，始终盯着屏幕中那个唱歌的男子，直到手机突然离开自己的视线。
章思慧抢过手机，好奇的看着屏幕，“这是谁？哈哈，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星了？”
手机很快又被抢了回来，章思贤嘟着嘴，看了眼一脸问号的章思慧。
张了张嘴，却只是叹了口气。
“思慧，别老折腾你弟。”
“哦。”
“思贤，你不是一直研究机器人吗？今年春晚的机器人跟去年比，走路稳当多了。”
章思言点了点头，看向电视机，眼神却并未对焦。
片刻后，章思贤起身，“爸、妈、外祖母，我困了，先回屋了哈。”
“这么早，往年不都是你吵吵着看春晚吗，今年怎么不看了？”
老人递过一个苹果。
章思贤接过红红亮亮的苹果，竟有些出神。
那天，躺在他身下的人，脸也是这样红，泪痕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如果咬上一口，会不会也是酸酸甜甜的？
“谢谢祖母，不好看，我回去了。”
把苹果装进衣兜。
看着章思贤走出门，沙发上的章思慧挑了挑眉。
打开门，开开灯，章思贤只觉后背被大力一推，整个人便扑了进入，还好反应快，才没趴在地上，来个狗吃屎。
身后传来肆无忌惮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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