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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地，程辞安就往江时野的方向凑了凑。
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赶在江时野再一次开口之前，程辞安伸手抓住江时野身侧的扶手。
微微用力，眨眼之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缩短了大半。
紧张地咬了下舌尖，程辞安看着面前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怔愣住的男生，直接开口问道：“小野，你对同性之间的喜欢是怎么看的？”
“同性？”
这是准备跟他摊牌了吗？
江时野闻言内心微动，表面上却是看着程辞安微微睁大眼睛，指腹不自觉摩挲着旁边的扶手，沉默了片刻后才犹豫着说道：“我觉得喜欢就是喜欢，跟性别无关。”
“那……”
程辞安听到江时野这么说之后，顿了顿有继续问道：“你呢？你会不会喜欢上一个和你性别相同的人？”
安静的训练室内，此时此刻就只有电脑桌旁四目相对的两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开空调的缘故，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地热气。
江时野看着面前直勾勾注视着自己的程辞安，停顿了片刻，才微微撇开眼道：“会。”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不是含糊的「会吧」，而是直白且确定的一个「会」字。
程辞安闻言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了，连带着，那原本蔓延在空气中的热意都在此刻涌进了他的皮肤，让他整个人都有种快要燃烧起来的感觉。
“那……”
程辞安吞了口口水，而后慢吞吞开口道：“那如果，我现在跟你说，我喜欢你，你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程辞安紧紧攥着身侧的扶手，一双精致漂亮的眼眸直勾勾注视着面前怔住的男生，只觉得心脏跳动的速度快到似乎都要从胸口蹦出来了一般。
没办法，真的好喜欢。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能够藏得住感情的人。
特别是在得到男生隐约的回应中，那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确定对方的心意。
去踏马的夏季赛结束吧！
他忍不住了。
也不想忍了。
喉结无意识之间上下滑动了两下。
程辞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江时野。
然后他就看到，男生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先是慢慢点了点头。
紧接着，则是不好意思地撇开眼道：“我会很开心。”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会很开心。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充满程辞安的整个胸腔，不断膨胀放大，而后就如同烟花一般绽放开来，让那名为愉悦的感觉散满整颗心脏。
程辞安难以压制住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看着面前撇开眼露出通红耳朵的男生，语气十分确定地道：“你也喜欢我。”
江时野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也喜欢你……”
程辞安喃喃了一句，“很喜欢。”
“……”
江时野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抬头看程辞安。
空气似乎在两个人确定心意之后就微妙地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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