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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得很认真，偶尔在笔记本的边缘写下自己的理解和疑问。
课间的时候，那个说他字好看的男生又转了过来。
这次苏清砚看清了他的样子——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点长，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你叫苏清砚对吧？我看过你的成绩。”
男生说，“你全省第二，很厉害。”
“谢谢。
你叫什么名字？”
“陆知行。”
男生笑了一下，“我全省第四。”
苏清砚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陆知行也没有继续攀谈，转回去继续看书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清砚一个人坐在食堂角落。
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餐盘里的菜，一荤两素一碗米饭，还有一个橘子。
发给萧辞，配文：“食堂。”
萧辞回了一张照片。
是他和江俞在食堂吃饭的照片，江俞嘴里塞满了饭，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萧辞配文：“食堂。”
苏清砚放大看了看萧辞的餐盘，一荤一素一碗米饭，没有橘子。
“你吃这么少？”
苏清砚问。
“不饿。”
“你是不是没吃早饭？”
萧辞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发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猫把脸埋在爪子里。
苏清砚看着那只猫，放下筷子，打了一行字：“萧辞，你好好吃饭。”
发完之后他又觉得这句话太像李敏说的话了，但已经发出去了。
萧辞回了一个“好”
字，然后又是一条：“你今天吃了什么？”
苏清砚把刚才发的照片又发了一遍，加了一句：“橘子很甜。”
“你从小到大都爱吃橘子。”
“你怎么知道？”
“你小时候来我家玩，把我家茶几上一盘橘子全吃光了。
我妈说这孩子是不是缺维生素，你妈说你在家也这样。”
苏清砚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但萧辞说得很具体，具体到那盘橘子的数量——“一盘”
是多少个，他没有问。
他觉得大概不少。
下午的课是数论，讲同余和二次剩余。
这是苏清砚比较感兴趣的部分，他之前为了竞赛看过一些数论的书，但老教授讲的角度跟他自学的不一样，更抽象，更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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