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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辞说“被你发现了”
。
苏清砚把洗碗布扔给他。
晚上十点多，雨终于小了，但还没完全停。
苏清砚从卧室里拿了一床薄被和一个枕头出来，放在沙发上。
沙发不算大，萧辞一米七八的个子，躺上去腿会伸出来一截。
“你睡沙发，我睡卧室。”
苏清砚说，“有事敲门。”
“好。”
苏清砚转身要进卧室，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萧辞。”
“嗯？”
“……谢谢你来找我。”
他的声音不大，语速很快，像是怕说慢了就会说不出口。
说完就推门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萧辞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笑得轻轻的，像窗外的雨声。
他躺到沙发上，拉过被子盖好。
沙发有点硬，枕头有点低，但他很快就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他闭上眼睛，听到卧室那边没有声音，安静得像没有人。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苏清砚发来的消息：“灯关了吗”
萧辞打字：“没关。
现在关。”
他伸手把客厅的灯关了。
黑暗中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洒进来一点昏黄的光。
手机又震了一下。
“晚安。”
萧辞盯着这两个字，打了两个字：“晚安。”
他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沙发挺好的。
不用管我。”
对面没再回复。
但萧辞知道，苏清砚一定还没睡。
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嘴角翘着。
雨声渐渐小了，像是给这个夜晚收了个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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