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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萧辞沉默了几秒：“我在想，你去了北京之后，我每天早上给谁买小笼包。”
苏清砚愣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给江俞买。”
“江俞不吃小笼包，他吃煎饼果子。”
“那你买煎饼果子。”
“他吃煎饼果子不加薄脆。”
“那你让他自己买。”
萧辞笑了一声，笑声在黑暗中听得很清楚。
“苏清砚。”
“嗯。”
“你去了北京，每天给我发消息。”
苏清砚没回答。
“不发也行，”
萧辞说，“三天发一次。”
还是没回答。
“一周一次也行。”
“……知道了。”
苏清砚终于开口了，“睡觉。”
萧辞闭上了嘴。
过了大概十秒，他又说了一句：“两周太长了。”
苏清砚这次没有让他闭嘴。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听着萧辞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知道他睡着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萧辞的方向。
宿舍里很暗，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光，勉强能看到对面床铺的轮廓。
萧辞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一只手伸出被子外面，垂在床边。
苏清砚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
十四天，确实挺长的。
但他没有跟萧辞说，他心里其实有一点点——只是一点点——期待这次出发。
不是因为北京，不是因为集训。
是因为他知道，走远了再回来的时候，有些事情会变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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