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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影转身就走，一直到了阁楼的门口时，才忽然回头问道：“你真的要让我做你的姑姑？”
女人的眼中有哀伤，也有对这个世界的不舍。
姬轩灵归来，她就已经不是现在的她了。
很显然，这个聪明的女人早就猜到了什么，在刑天让她留守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强。”
刑天叹了口气，缓缓道：“可是，人族真的缺少一位禁忌！
我虽然能击杀禁忌，但却是以生命为代价的。
即便我能以再裂天地来胁迫各族，但就怕狗急跳墙，那是最后的办法，能活着谁想死？
所以，我们非常非常需要禁忌！
现在大长老乌拉盖诺在保我们度过天地浩劫以后已经去坐死关了，不入禁忌誓不出关，可他的突破不知道时间。
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那我还是去吧。”
凌影离开了，只剩下一些轻轻的叹息在小阁楼里回荡：“虽然我一点都不想做你的姑姑，更不想成为什么姬轩灵，我觉得自己现在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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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总该有人做出牺牲的。
一个种族的崛起总是需要无数的悲剧来填充，我有这个觉悟。”
……
小阁楼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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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良久，一直沉默的太昊才终于开口问道：“你真的决定让她觉醒姬轩灵的力量？”
“我说过，人族需要禁忌！
若九劫剑主回归，我后顾无忧！”
刑天扭头看了有些犹豫的太昊一眼，缓缓道：“不过，她觉醒你应该是最高兴的一个吧？
你的爱人就要回来了！
从太古转生到这一世的人也都要回归，这是一个新的，一个你熟悉的世界就要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你却是这副死了妈的表情？”
太昊看得出，刑天现在刑天很不好受，所以说话很冲，他只能苦笑：“就像你一样，每一次有人为了种族牺牲的时候，心里总是会过意不去。
我……高兴不起来，只觉得悲哀！
这是众生疾苦！”
刑天没说话。
太昊又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一切安排就绪了，我可以去找影姐了。”
刑天沉默了一下，缓缓道：“我现在心里憋得快炸了，我觉得总该做点什么的。
为了她，也为了我。
哪怕就是去杀上千百万的生灵，也总该是比坐在这里强，最起码我的心里能好受一些。”
说完，刑天离开了。
只留下太昊一人默默立在阁楼窗前久久沉默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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