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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做以前，我可能会收。”
海伦双眸沉重的与他四目对视，“姜糖是个很不错的人，别的事我不好评论，但从她对待这个孩子来看，心底绝对不会是多么糟糕的。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
“我不知道潘的下落，在刚刚警署里我已经澄清过了。
这种地方向来都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才会找嫌疑人来进一步的查证，我没必要撒谎包庇。”
苏慕寒道：“您有没有他的照片？”
“没有。
虽然我和他关系还算不错，但我们从来不照相，他没那个爱好，我一把年纪了更没那个兴趣。”
潘是个导火索，找不到他，整个事情就不能进展。
“您在审问室说，他脸上有疮疤，是我夫人帮忙修复的？他脸上的疮疤是怎么来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是潘最不愿意提起的一件事。
总之他受伤的这件事，和这次的案件没有任何关联。
至于他和姜糖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我也不知情。”
海伦的手底下紧了紧，他低头一看，齐安眼眶又红了。
显然这个孩子是不喜欢这个地方，也不喜欢被审问。
为不进一步造成他的心里阴影，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苏先生，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带着......”
“潘是不是戴着黑色的帽子，习惯穿件枣红色大衣？”
苏慕寒突然想起来什么，赶忙追问的打断。
“他最近的确经常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因为做完修复手术不能见风，担心会有感染的风险。
枣红色的大衣......最近好像确实一直穿着那件，你见过他？”
海伦也想找到真相，也想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
“我带着我儿子第一次去医院找您的时候，在门口碰到过一次，第二次是在旧民街，托马斯·格瑞所住的巷口。
当时我仅仅只是好奇在哪里见过，看来就是他，难道人是他杀的？否则他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出面！”
“不可能！
潘不是那样的人，”
他毫不犹豫的否决，“他的经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他心底其实很善良的。
他为人做事一直是那样，消失半个月一个月的，又突然冒出来，最长的一次是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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