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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样远远望着，直到晓语和一诺走出奶茶店。
一小时高铁的奔波，只为悄悄看她几眼，他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赶回江城时，已是夜晚。
严知衡的车停在路边，显然已等了许久。
“又去了。”
不是疑问，只是一句平静的陈述。
陆砚航拉开车门坐进车内，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没有否认。
严知衡看着他，语气冷利，带着惋惜与无奈：“你到底要耗到什么时候？雪萍在等你，睿轩还小，你把自己困在过去里，算什么？”
陆砚航声音低沉：“我没打扰她。”
“没打扰，就不算越界了吗？”
严知衡压着心头的火，“你对舟晓语的那点心思，当真只是愧疚？你不过是把对书瑶的执念，和舟晓语为你落下终身伤痛的亏欠，死死捆在一起，既折磨自己，也成了她的负担。”
陆砚航猛地抬眼，声音发哑：“不是这样的，我……”
话一出口，便觉苍白无力。
严知衡目光沉沉盯着他：“这几年来，你到底是爱她，还是只想偿还心里的债？”
陆砚航喉结滚动，最终闭上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严知衡语气凝重：“你欠她的是命，是亏欠，从来都不是爱情。
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车厢里一片死寂。
陆砚航闭着眼，片刻，才哑着嗓子吐出三个字：“我知道。”
时光一晃，又是半年。
初春的风带着微凉的湿意，欧祺远送晓语回宿舍，在楼下温柔道别。
转身的一瞬，他无意间瞥见，不远处的路口，立着一道陌生的背影。
还是那个人。
目光沉定地望着宿舍楼的方向，带着近乎固执的凝望。
欧祺远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几日后，他找了个机会，单独约见颜一诺。
这天下午的奶茶店里，挺清净的。
没什么人。
他开门见山：“我见过一个男人，好几次，都在晓语宿舍附近。”
颜一诺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面上依旧平静：“是吗？或许是学校的老师吧。”
欧祺远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认真：“不像。
他看晓语的眼神，很不一样。”
颜一诺抬眼，笑得坦荡：“欧祺远，我真的不清楚。
晓语现在的日子安稳平静，我不想让无关的人和事，打乱她的生活。”
她语气温和，却直接封死了所有追问的余地。
欧祺远看着她，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他没有再问，可心底的疑惑，并未散去。
有些人，从未被晓语亲口提起，却早已深深刻在她的岁月里，也落在了旁人看得清明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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