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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抠门，还龟毛，在工作上处处挑剔。”
她忽然一顿，看向宁茯：“……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不是知道，我一向都喜欢年纪小的。”
宁茯：“真的吗？你再好好想一想，为什么你和每一任男朋友都不长久？”
“那不是因为本女王我——”
“等会儿，”
蒋如星突然发现问题，声音顿住，“你这个毫无恋爱经验的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锐？”
宁茯一怔。
这个问题的确问到她了。
蒋如星眯起眼，狐疑地打量她：“老实说，你是不是瞒着我谈恋爱了？”
宁茯莫名心虚，赶紧说：“没有，怎么可能。”
“真的没有？”
蒋如星怀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真的，”
宁茯语气肯定，“不过，如星，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啥？”
宁茯用手撑着下巴，问：“谈恋爱，是什么样子的？”
“你说谈恋爱，”
蒋如星想了想，“无非就是牵手，一起去吃饭，约会，拥抱接吻这样吧。”
“就这么简单？”
宁茯一怔，有点不敢相信，“这样就算是谈恋爱吗？”
“不然呢？”
蒋如星反问，“你觉得恋爱是什么样子的？”
宁茯迟疑道：“做这种事的，不能是夫妻吗？”
“夫妻？”
蒋如星没好气地说，“你傻啊，蜜月期的小夫妻还有可能，如果是老夫老妻了，谁还做这种事啊？相处久了，说不定看多一眼都觉得腻。”
“除了热恋中的小情侣，谁会做这种肉麻的事情啊？”
牵手，一起去吃饭，拥抱接吻，就算是恋爱。
那她和时淮之，是……
在谈恋爱？
这个想法一出，宁茯就被吓到了。
她对恋爱的认知，还停留在大学校园里，大庭广众高调表白，牵着手在操场逛圈撒狗粮之类的表现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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